身也险些死在了谢槐序手里。
“你想被切成几段?”
昏暗不见五指的地下室,谢槐序手中的手术刀却寒芒可见。
谢槐序在这时,面上却是从未见过的癫狂笑意。
他用冰凉的刀刃,抵住了脆弱的动脉血管,兴奋至极地发问:“啊……从这里开始切,怎么样?”
只是有些可惜。
谢槐序最后没能成功完成原身这件艺术品。
惨白的闪光灯划破了黑暗,随后伴随着碎裂声,争相涌入的警员将谢槐序压倒在地。
他手中的手术刀“啪嗒”一声落地,眼神却始终都锁定在惊恐未散的原身身上。
四周是嘈杂的喧嚣,谢槐序被强硬且粗暴地将双手反剪扣在身后,甚至连脸颊因为磨蹭在粗暴地面擦出了血痕。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依然半分都没有收敛。
“我会找到你……”
谢槐序的嗓音压抑,犹如某种困兽的嘶吼。
他完全不怕自己的双臂会被彻底拧断,在被两名警员从地面拎起来时用尽全身力气冲到了距离原身不过几步远的距离。
在分明的骨折声中,谢槐序的双臂扭曲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的面上也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阴森,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
“……下一次,我还会找到你。”
“然后杀了你。”
原文之中对于谢槐序跟原身的恩怨刻画并不多。整个故事主体还是由主角攻受展开的。
至于原身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原文里的谢槐序崩成那个样子……
因为崩塌世界存在bug,整个世界的既定发展尚且处在初期,很多事还是未知的。
不过既然谢槐序最后大概率是因为原身才崩成那个样子的……
现在宋鹤眠在这里,这个剧情自然是当改则改。
剧情点只说了原身灌了林染羽一大瓶威士忌,又没有说在哪里灌得威士忌。
…
“我不写。”
放置杂物的储藏室,林染羽将要递交给导员的材料捧在胸口,面色苍白却执拗地摇摇头。
他盯着眼前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又有些忍不住瑟缩起脖子。
果然这个地方的人都一样。
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哎……主角受这个小可怜样,真是能有什么“狞气”的主?]
光球飘在宋鹤眠身边怀疑地发问[我感觉你一个能打他十个。]
“狞气”携带者有这么弱吗?
宋鹤眠气定神闲[“狞气”本身我也可以打十个。]
光球嘶一声[……]
那倒也是。
宋鹤眠肩头一沉,下一瞬他的肩膀就已经被南宫冀搭过来了一条胳膊。
“哈?你脑子缺根筋了吧?”
南宫冀似乎是觉得眼前这个穷酸货疯了,比划了一个数字道:“我给你的是这个数,你出去问问,像你这样的人要挣到这个数,需要多长时间。”
“我不写。”
林染羽继续摇头,被南宫冀突如其来的发火唬得一愣,又坚持地道。
南宫冀嗤一声,扒拉自己身边的宋鹤眠,“这穷酸货是嫌钱少呢?”
宋鹤眠语气幽幽,“他应该是觉得你傻逼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