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啊。”
“……”
齐泽两眼一黑,险些倒地不起。最后还是齐泽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话算是从谢槐序嘴里翘出来。
然后齐泽盯着谢槐序的脸,一脸隐忍和纠结。
“你这么一说……嘶,我倒是有一个猜测。”
齐泽欲言又止。
“说。”
齐泽弱弱地举起手,发问:“你是同性恋吗?”
谢槐序指尖拨动玻璃杯的动作顿时停了,他豁然抬起眼睫,直直地望向了齐泽。
一个谢槐序本来觉得古怪,却离奇地并不觉得抗拒的可能性。
“哎,我就是这么一问……也许你不是呢?”
这种事不论是先天还是后天,那都是自己选择的。
谢槐序这种一板一眼的人机,要是被新鲜事物吓得卡壳了可怎么办?
“怎么确定?”谢槐序道。
齐泽:“……”
哈?
那问题真是问的,太有价值了。
齐泽选了个简单粗暴的方式,让谢槐序自己回去找小视频看。
[宿主,美强惨今天怎么把窗帘给拉上了?]
三楼露台,宋鹤眠的眼神停在那隔着窄窄一条小径,却卧室灯光明亮的独栋别墅。
窗帘上晃动着人影,谢槐序却突然离开了一段时间。
等他再出来时,身上的衣裳已经换成了浴袍。
宋鹤眠了然一笑,“哦,原来是因为这样。”
属于谢槐序的卧室灯光明亮,窗帘都拉得格外紧。然而谢槐序显然是并不知道,有些东西眼睛看不到了,反而更显暧昧不清。
宋鹤眠就注视着窗帘后的那抹人影来回反复,折腾了不知道第几次后,眉梢轻挑。
谢槐序究竟是给自己看了点儿什么东西,能刺激成这样?
事实上有些超过于认知的东西,确实是对谢槐序而言太超过了。
这不对。
谢槐序拧好花洒,用毛巾擦着发丝和脸上的水珠,抿紧嘴唇面无表情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平板的屏幕上,还恰好卡顿在了谢槐序走进浴室前的那一幕。
齐泽那个王八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找出来的东西完全没有下限。他说好了是让谢槐序用个简单粗暴的方式确定一下自己的取向。
但是谢槐序确实没想到是这么个简单粗暴的方法。
那被谢槐序扔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正是齐泽的来电。
“喂。”谢槐序嗓音有些哑。
齐泽试探性地道:“那个,你看完几个了?”
谢槐序眸色转动到一旁的平板显示屏,回答:“全看完了。”
“……你这么快?!身体受得了吗?!”
齐泽惊呼出声,语气难掩诧异。
话一出口,齐泽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太张狂了。
“需要很久吗?”
谢槐序的声音淡淡。
齐泽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道:“我觉得应该,可能,大概是久一点儿比较好吧。”
下一瞬,齐泽听到了隔着自己手机传来的声音——
谢槐序那厮把视频给点开了!
齐泽当即瞪大了眼睛,差点儿把手机从手里扔出去。他着急忙慌翻箱倒柜地把自己搁在床头柜的蓝牙耳机给捞过来,吓得人都麻了。
“不儿,谢槐序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住独栋别墅吗?!”
齐泽声音里充斥着晚节不保的震怒:“我他妈住的是公寓,墙比纸薄!你让我隔壁听到了,还以为我是个午夜情不自禁的骚0。”
谢槐序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拨动进度条,几秒钟后又是嫌弃屏幕里的人太磨叽一样,点开了二倍速。
然后齐泽就在电话那头,硬是听出了几分宛转悠扬的曲调。
齐泽:“……”
那真是怪不得很快了。
这么看小视频的,谢槐序真是独一无二了。
简直是学术探讨的程度。
齐泽光是听着都觉得萎了。
“行了行了,你快停了吧,我知道了。”齐泽忍无可忍。
谢槐序点下暂停键,给出解答:“我就是这么看完的。”
“那你都看完了,就没有那种觉得特别的?比如说,主人公是男女,男男,还是女女……哦,这个跟你没关系。”
齐泽自顾自地说着话,发问:“你就没有哪个种类特别有感觉?”
“没有。”
谢槐序将平板的显示屏息屏退出,道:“我觉得你的建议有问题。”
谢槐序问的是宋鹤眠那些所作所为因何而起。
那这件事本质上跟谢槐序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齐泽给谢槐序认真地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