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冀冷笑连连,“谢槐序,你别以为自己算个什么继承人就能对我吆五喝六了。谢家难不成还能跟南宫家比吗?”
“那你在南宫家主眼里,够跟我在谢家的相比吗?”
谢槐序语气依然冷淡,却微微扯了一下唇角。
他那张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稍微勾了一下唇角,却不带动面上其余的肌肉。
只让人觉得,谢槐序这个笑意浮现,比不笑时更让人觉得寒凉。
南宫冀喉头一阵梗塞,最后压着怒火松开了手。
谢家是比不上南宫家。但是这不代表谢槐序比不了南宫冀。
南宫冀只是玩儿得花,却不是没有脑子。平常他再怎么混账折腾,那也是在他家老爷子的默许,没有触及到家族利益的情况。
南宫家还算得上是行走在世界的灰色地带,那谢家背地里就没干净过,黑得都能倒墨汁了。
得罪谢家的人,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
人能一辈子防患未然,但不能天天有祸患送货上门。
谢家的人想杀谁简直是洒洒水。即使谢槐序没想杀他,他爹也得先给他松松皮。
南宫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对谢槐序说完的话咂吧几遍,尚心有余悸地吞了吞唾沫。
谢槐序当着南宫冀的面脱下了身上的藏青色制服,然后折叠整齐后,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南宫冀:“?”
埋汰谁呢?
谢槐序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抬腿走向了宋鹤眠。
“你也要选这门课程?”谢槐序注视着宋鹤眠的侧脸,道。
宋鹤眠颔首,“谢校友。”
“我陪南宫冀一起来的,之前选的那门宇宙哲学类课程,他学不习惯。”
谢槐序点头道:“那我一会儿将你的信息和南宫冀的一起录入,还有你的……”
“联系方式?”
宋鹤眠替谢槐序说完了,他想了想道:“之前倒是加过了公用账号,谢校友直接发给我的公用账号就行。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在之后联系该课的任课老师。”
谢槐序:“……”
谢槐序选择将自己的嘴唇下扯了四个非常明显的像素点。
“你买的股票跌了?”
入了夜,齐泽刚洗完澡,乍一接通视频就看到谢槐序那张棺材脸,顿时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谢槐序开门见山,“视频。”
齐泽擦着头发,闻言哈了一声:“什么东西?”
“同性之间,**的视频。”
谢槐序张口就要。
齐泽吓得当即卧槽一声,捧着手机跟疯狗一样在客厅里乱窜,一边跑一边疯狂降低音量。
“谢槐序!你离人真的很远了,你知道吗?!”
谢槐序蹙眉:“我说的不够清楚?我需要一份新的,同性之间的**视频。”
齐泽于是又是一阵疯狂降低音量,对自己节操碎一地感到悲哀。
“我说得是这个事儿吗?!”
最后齐泽手忙脚乱地给谢槐序扒拉了一串整理好的视频发过去,并且在谢槐序看完之前,选择了将他的全部联系方式短暂拉黑。
——你得品,你得细品。
——这玩意儿不是网课,你不能开倍速看啊!
——你仔细琢磨琢磨视频,再仔细琢磨琢磨自己。
——别发我消息了!!
谢槐序按照齐泽说的话。先是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整洁干净的浴袍。
然后又按照他说的,依次调好了灯光,铺好了床单……
最后点开了那些视频。
谢槐序按照齐泽的话,一样一样地看过。每一个视频都依次看完后,他的脸色都没有太多的变化。
不一样。
齐泽说得那些什么血液沸腾,心跳加速,然后有什么**之类的东西。
完全没有。
这些视频就像是枯燥乏味的知识点汇总,谢槐序除了能感受到那些没什么营养的程序之外。
其余任何的情感都调动不起来。
谢槐序划过上一个视频,继续点开下一个。
然而下一瞬,他的所有动作倏地完全僵硬了。
这个视频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甚至来说只是记录了一个人,一个连五官都看不清的人。
那个人身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袍,顺滑的柔软布料刚刚好可以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丝绸睡袍的领口过于肥大,随着视频里那个人的动作每一次走动都可以露出大片的冷白色皮肤。
胸肌腹肌每一块都足够完美,甚至还有些许水珠顺着滑落……
哗啦!
视频里的人从画面外拽过来了一条凳子。
这条凳子四四方方,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那人就这样一步步靠近了那个凳子,端正地坐了下来。
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