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靠在栏杆上，慢悠悠地晃动着高脚杯。
不过短短几分钟，宋鹤眠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下一瞬，宋鹤眠的指节就贴近了一股热源。
宋鹤眠侧目看过去，对上了谢槐序在夜色里显得尤为清隽的眉眼。
“谢管理员，宴会上喝酒也不行？”宋鹤眠把头歪靠在一侧胳膊，侧目望着谢槐序。
他自己不觉得微醺的醉意让他五官瞧起来有多晃眼，谢槐序却看得真切。
“没说不行。”
谢槐序喉头发紧，嗓音干涩着压抑下那股再度翻涌起来的失控躁意：“不能贪杯，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我贪没贪杯……”
宋鹤眠轻笑一声，身体前倾逼近了谢槐序。
“谢管理员这么清楚？”
两个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宋鹤眠身上熟悉的气息裹着清甜的酒香，被晚风带着拂过谢槐序的面庞。
谢槐序却回视着宋鹤眠的眼睛，认真地点了下头。
“所以，你一直在看我？”
宋鹤眠拉长尾音，指尖一点谢槐序只穿着单薄衬衣的腰间，擦过他温热的皮肤。
谢槐序的身体瞬间僵住，他一把握住了宋鹤眠的手腕，声音滞涩到了极点：“不行。”
宋鹤眠似笑非笑道：“谢管理员失控时亲我就可以，我动了下手就不行？”
“我没失控。”
谢槐序捕捉到了宋鹤眠话语里的重点，月光下的眉眼冷硬非常：“我当时……是本能。”
他本意是想向宋鹤眠解释，亲的时候是谢槐序，而不是那个失控的“谢槐序”。
然而话一出口，又显得不是那么回事。
谢槐序指腹微紧，那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又蹭蹭蹭地冒出来。
“宋鹤眠，你喜欢我吗？”
谢槐序倏地开了口。
宋鹤眠扬眉。
谢槐序指腹紧紧地贴着宋鹤眠的腕骨，锁定在宋鹤眠身上的眼神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那涟漪里，是克己复礼，循规蹈矩均被打破的灼热。
“既然你喜欢我，那我可以追求你吗？”
谢槐序道。
宋鹤眠：“……”
宋鹤眠垂眸看着自己被谢槐序攥紧的手腕，唇角难以遏制地抽动了下。
果然。
循规蹈矩，事事遵守规矩这种事儿。
谢槐序还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
“……不儿，谢槐序你有病吧？！”齐泽简直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跟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儿一样震惊。
谢槐序闻言，面无表情地盯着齐泽。
齐泽猛猛拍了两下桌面，被谢槐序的脑回路气得直笑：“你不是早知道宋鹤眠有这个心思了吗，你好不容易看了一堆视频确定了自己也不是个直的，你还对宋鹤眠也不排斥，想要跟他接触——”
“那你追个屁啊，你俩直接在一起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