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嘤嘤嘤。
宋鹤眠在光球惊恐的注视下,又用指尖点了下玻璃窗,冷笑一声转身回了客厅。
光球不明所以:[?]
在宋鹤眠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窗前,黑暗中才终于拐出一道人影。
谢槐序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熨烫得没有半分皱褶的衣服,还特意将伤口仔细包扎好了,又在身上喷了香水掩盖血腥气。
然而等他真再看到那栋别墅,看到宋鹤眠后。
谢槐序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露面,又应该怎么开口了。
于是向来冷静支持,说一不二,办事干脆利落的谢管理员,第一次感受到了情绪里滋滋滋冒出来的,名为惊慌的东西。
谢槐序站在黑暗中,指尖碾过衣角。
三分钟后。
谢槐序站在了宋鹤眠别墅的大门前。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抬起了手半晌,而后又放下。
如此往复了几次,门却自己开了。
谢槐序:“……”
谢槐序脸上肌肉绷紧,镇定地收回了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
宋鹤眠倚着门边,与谢槐序面无表情地对视。
“……我带了龙舌兰,还带了专用的调酒器。”
谢槐序率先打破了这份缄默。
宋鹤眠垂眸注视着夜色里,谢槐序清隽面庞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
空气之中还有那一丝被冷淡的香气所掩盖得极好的血腥气。
受了伤。
不说就算了,在来之前还特意喷了香水。
“今天就算了,不方便喝酒。”宋鹤眠道。
谢槐序却猛然抬起手,抓住了宋鹤眠垂在身侧的袖口。
他指腹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宋鹤眠手腕处的皮肤。
“不行。”
谢槐序语气很急,却也足够坚决。
他擒住宋鹤眠的手腕,力气使得很大,似乎是怕宋鹤眠拒绝了自己的意思。
宋鹤眠扬眉反问:“谢哥,这是哪里的规矩?你拿了酒,我就非要喝了?”
宋鹤眠说得确实是酒。
不过这话落在本就先是在谢家那儿,听谢家家主谢岚楚说了一堆不中听的话,然后又经历了被宋鹤眠拉黑的谢槐序耳朵里。
谢槐序根本听不得这个。
于是宋鹤眠说得酒,在谢槐序耳中就成了人。
宋鹤眠拒绝了这瓶酒。
那就是拒绝了谢槐序这个人。
谢槐序眼底飞速地蔓延上了滔天般喧嚣的阴鸷,最后整个眼底都被暗色覆盖。
宋鹤眠就觉得自己腕骨处被谢槐序攥得也更紧了。
下一瞬,宋鹤眠的肩头也猛然被谢槐序握住。
紧接着,就是一股熟悉的,带着急迫的亲吻倾轧过来,急匆匆地落在了宋鹤眠的唇齿间。
“不行。”
谢槐序在空隙中吸着急促的气,道:“你不能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