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字数已补)
谢槐序那点儿循规蹈矩,有时候真的是在某些方面让宋鹤眠哭笑不得。
就比如他想要做点儿什么,就会先去问,不得到宋鹤眠的回应,他是绝对不会行差踏错的。
想要亲吻的时候,他会先问,如果宋鹤眠不让谢槐序亲嘴唇。
谢槐序就只能垂下睫羽,自以为没什么表情,实际上眉头拧得死紧地装作自己亲爱的地方也可以。
当然,实在失控的时候除外。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又都是身体素质邦邦硬的大小伙子,两个人亲了,抱了也摸了,总会有那么几次出格的时候。
宋鹤眠发现谢槐序其实很喜欢自己的手。
这个爱好在从前那些世界都没有太明显地表现出来。
唯独……
这次不太一样。
“不能亲了,眠眠。”
卧室内,宋鹤眠刚扯着谢槐序的身体压在墙上,就被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口鼻。
谢槐序从小就经受过专业的杀手训练,他的体温在平时都是比正常人稍低一些的。
此时却滚烫得不像话。
没有开灯的卧室光线昏暗模糊,宋鹤眠早就习惯了在黑夜里视物,因而谢槐序每一次急促喘息时绷紧又放松的胸口线条,都清晰地落在了宋鹤眠的眼底。
宋鹤眠就伸出了手,压在了谢槐序的胸口上,他的轻笑也被谢槐序捂在手心里,轻轻地响起:“哥哥,你的心跳好快啊。”
下一瞬,宋鹤眠却敏锐地捕捉到谢槐序浑身本就绷紧的肌肉变得更加僵直了,甚至还能让宋鹤眠察觉到那一丝不明显的轻颤。
“咦,谢哥你怎么……”
宋鹤眠刚说出口的话,被谢槐序更用力地捂回去了。
谢槐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咬牙道:“别说话。”
宋鹤眠:“……”
宋鹤眠确实没说话,不过他的手却没有老实。
他似乎是在确定谢槐序浑身僵硬,反应剧烈的原因究竟是不是如自己所想。
结果就是谢槐序浑身的轻颤更明显了。
“……宋鹤眠。”谢槐序的脖颈和鬓角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激动到浑身肌肉都变得不受控制。
宋鹤眠捕捉到谢槐序的变化,用了个巧劲从他捂住自己口鼻的动作里挣脱。
他用一条腿从中间抵住了墙,然后往前一顶,将谢槐序完全困在自己和墙面之间。
谢槐序的下巴被宋鹤眠用指尖托起,又转动了个方向,迫使着他的视线不能挪开。
“哥哥,你就这么喜欢我的手吗?”
宋鹤眠笑意浅浅,“啊,因为那个视频吗?”
谢槐序:“……”
谢槐序合上眼皮,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燃烧,像是被塞进一团火焰里,每时每刻都被灼烧着灵魂。
而宋鹤眠就是那个站在烈火中,笑盈盈招手的鬼魅。
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谢槐序理智的弦被彻底烧断,陷入他从未接触过的混沌里。
而恶鬼向来是不知收敛的,只会越来越过分。
宋鹤眠没有得到谢槐序的回应,干脆就自顾自地摸索。
而谢槐序脑中除了眼前的,还有那时他看过的视频。
谢槐序突然觉得自己记忆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视频此时此刻却跟按下了自动播放键一样,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播放每一处细节。
只是视频里的物料,不再是物料。
而是变成了谢槐序自己。
宋鹤眠的手掌,切切实实地能让谢槐序感受到。
直到……
他的动作停止在了一处。
宋鹤眠亲了一下谢槐序的眼角,吻去那点泛起的泪花。
“哥哥,你自己来找,好不好?”宋鹤眠的声音带着诱导。
而谢槐序却什么也不记得思考了。
他只想去用力地握住宋鹤眠那只手。
让它带给自己更多的火焰。
放纵烈焰焚身,洗涤过往的苦难与挣扎。在最原始的本能下,将情感镌刻于灵魂之上。
“……嗯?”
宋鹤眠被膝盖抵住腰的时候,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谢槐序半张脸都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白日里向来冷静自持,淡漠若霜雪覆盖的面上此刻也都是晴色。
然而他却用一条胳膊遮住了脸,把头偏到一侧,嗓音沙哑却认真地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现在就发生,对你不公平。”
谢槐序转过头来,黑白分明的眼底倒映着宋鹤眠的身形轮廓。
宋鹤眠:“……”
在谢槐序眼里,只有订了婚,亲朋好友眼前都定了关系,最后放在一张小本本上,才算是真真正正地在一起。
这样不能算。
说谢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