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看都怎么让人心里头一阵酸涩,心疼得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他。
如果说被针对的这个人不是林染羽的话。
林染羽咬紧牙,却只能拘谨地道谢:“对不起,宋学长……是我的错。”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咳咳咳……”
宋鹤眠倚在谢槐序怀里,拿捏出的笑意那叫一个可怜小白花,清雅龙井茶。
“谢哥,你不要为难他,我没事的。”
宋鹤眠眼巴巴地注视着谢槐序。
林染羽:“……”
好茶。
“好,”谢槐序掌心拂过宋鹤眠柔软的发丝,而后眼神冷淡地注视着南宫冀和林染羽,道:“病人需要静养,你们两个先走吧,这里有我。”
“……”
南宫冀盯着宋鹤眠看了一会儿,发现他没什么精气神地靠在谢槐序肩头,嘴唇动了动。
而后他咬着牙,一把牵起了林染羽的手腕,强硬地带着林染羽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高级病房。
“……还不起来?”
谢槐序轻声发问。
宋鹤眠眯着眼睛没有动。
谢槐序干脆把手伸进被子里,往宋鹤眠大腿上一搭。
“哎,哥哥……”
宋鹤眠睁开一只眼睛,道:“这地方不合适。”
谢槐序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宋鹤眠的大腿软肉。
“说吧,你怎么骗过医生的?”
宋鹤眠挑眉,“谢哥真想知道?”
谢槐序盯着他不说话。
下一瞬,谢槐序却敏锐地捕捉到大脑深处某个神经似乎被牵动了一下。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搭在宋鹤眠大腿上的那只手,已经换了个别的位置。
“哥哥,都说了呀,这里不合适。”
宋鹤眠语气很轻,强忍着笑意说道。
究竟是觉得不合适,还是乐在其中。
谢槐序觉得自己都不用问。
宋鹤眠的动作已经让他清楚了。
谢槐序借着巧劲,在宋鹤眠的腹肌上拧了一把软肉,在宋鹤眠咧开嘴吸气时,才抽身离开。
洗手间的水声不断,从宋鹤眠这个方向去看,半掩的门后是谢槐序挺拔的身影。
几分钟后,谢槐序出来时恰好看到歪头盯着自己看的宋鹤眠。
谢槐序捧着冰毛巾的手微微一顿。
从前他和宋鹤眠相处时,总是忍不住想让时间变得慢下来,更慢一点儿。
时间对于谢槐序而言,已经是漫长且没有开始,亦然没有结束的循环。
因此当下的每一秒每一分,他都格外珍惜,只想时时刻刻,将每一处细节都铭记在记忆深处,最好也镌刻在灵魂之上。
然而有那么偶尔几次,就像现在这样。
谢槐序又忍不住想,时间这东西若是过得囫囵吞枣一点儿,对自己不要那么苛责就好了。
他就想这样,同宋鹤眠一起,享受这简简单单的每一秒钟,这就够了。
俗世千年,有人免他伤痛。
自此伤痛尽散,得见春天。
“谢哥,这些针眼就是看着吓唬人的印子,都是假的。”宋鹤眠晃了晃早就褪去印子的手背。
弄出来点儿效果这事对光球来讲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光球还在事后用技术更改了一遍记录仪。
[放心吧宿主,别的我不能保证,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我们这种高级人工智能领先了小世界不知道几个世纪。]
光球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然而谢槐序还是给宋鹤眠连印子都不见了的手背覆上冰毛巾,他不轻不重地剐蹭了下宋鹤眠的手腕。
“你也不想演完戏了还在医院吧?”谢槐序道。
做戏做全套。
小可怜还得继续当小可怜。
宋鹤眠:“……”
当天下午,来自于宋家的直升飞机就稳稳地停靠在了贵族学院A区分医院的停机坪。
云苒女士带着一排人均一米九朝上的保镖,浩浩荡荡地把宋鹤眠给接了回去。临走之前,宋鹤眠还不忘记在登上直升飞机前留下一句孱弱,但极其善良的至理名言。
“妈咪,我没什么事,你不要为难……咳咳咳……林学弟。”
宋鹤眠往日里高挑且宽肩窄腰的身形轮廓,看起来都瘦削了不少。
整个人缩在羊呢大衣里,有种人在衣中晃的易碎感。
搀扶宋鹤眠的是谢槐序,他甚至都没有机会能同云苒女士说上太多的话,只顾得上心疼至极地让宋鹤眠倚在自己怀里。
“好好好,妈咪都听你的。”
云苒女士在冷风瑟瑟中红了眼眶,用戴着DENTS红丝绒色手套的手掌,精准地捏起秀气的两根手指抵在眼下。
宋鹤眠继续咳嗽两声。
云苒女士就心疼得更厉害了,落下两行清泪,顺便还打湿了她贵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