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羽”的想法,道:“只是死亡太轻了而已。”
他示意“林染羽”歪过头去看。
在“林染羽”的视线停顿在某处时,他才终于隔着一扇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的一番景象。
不。
那或许不是玻璃窗。
而是……
一个个监控室的另一种视角。
狭小的显示屏,密匝匝地遍布着“林染羽”所熟悉的人。
他这么多年来的养父母。
他这么多年来为了不断向上爬,所费劲手段,用尽办法接触到的人物。
还有……
“林染羽会拥有爱他的养父母,会得到应有的一切,会站在高处。”
宋鹤眠笑意浅浅:“你,不会呢。”
另一处房间内。
谢槐序站在无数个监控显示器前,拍了拍身前那个人的肩膀,神情冷淡:“辛苦了。”
空气之中的黑雾,在“林染羽”由恨意滔天转为绝望凝滞的眼神后,一寸寸地隐去,最后只化为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这就是“狞气”?]
光球啧一声,全然忘了自己刚才慌成什么样[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狞气”生而无尽,死而不绝。想要除掉,就要用些非常手段。]
否则宋鹤眠也不会这么折腾,干脆给“狞气”抽出来,塞进系统空间里就好了。
宋鹤眠戳破光球的小嘚瑟[你现在看到的“狞气”,是被刺激后削弱的。]
光球[……]
光球顿时不想笑了。
南宫冀回了家,试图在他身上寻找突破口,得到林染羽下落的林家和谢家,自然是没消停。
而南宫冀对此事闭门谢客,绝口不提。
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世界上排名第一的南宫家,也足够给他这个底气。
林染羽就这样再度与十余年前一样,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
直到宋鹤眠与谢槐序的订婚宴日子临近,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林染羽的存在。
宋家如今锋芒毕露,隐隐约约有取代林家之势,其家主的独子宋鹤眠与谢家前任继承人,现新奇起谢家掌控大权的谢槐序订婚宴,比寻常的名利场要精彩得多。
“我不管,宋鹤眠你今天必须跟我喝了这瓶酒,不醉不归。”
南宫冀大声嚷嚷着,抬手去搂宋鹤眠的肩膀,啧一声道:“毕竟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
紧接着,南宫冀就感受到了自己背后一双犹如实质般冰冷锋锐的视线。
南宫冀:“……”
不喝就不喝呗。
谁稀罕抢你对象似的。
“哎,谢管理员!”
傻了吧唧的慕容垚没有意识到不对,热情洋溢地朝着不远处的谢槐序招手。
订婚宴上宋鹤眠和谢槐序所穿的是专门请手工师傅定制的西装,每一处裁剪都足够贴合两人的身形轮廓。
等谢槐序走近了,才让人恍然两个人其实穿的是情侣装。
只是比较低调而已。
慕容垚跟宋鹤眠挤眉弄眼,咳嗽两声。
宋鹤眠心领神会:“都是谢哥安排的。”
南宫冀盯着谢槐序看了一会儿,又看一眼宋鹤眠。最后双手环胸,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离得挺远,我就觉得你跟谢槐序像的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他这话本来是想挤兑挤兑谢槐序。
然而谢槐序却根本不接南宫冀这套幼稚至极的招数。
他指腹托起高脚杯,晃动着酒水磕碰了一下南宫冀手中的杯子,唇瓣扬起两个像素点:“多谢你的祝福。”
南宫冀:“?”
谁祝福你了??
最后订婚宴南宫冀还是没能如愿地跟宋鹤眠喝上一杯,因为他人刚嘚瑟起来,就在瞥见一抹熟悉的人影后,跟老鼠看到猫儿似的溜走了。
谢槐序不明所以地跟宋鹤眠咬耳朵:“南宫冀有什么害怕的人么?”
“嗯……也许有吧。”宋鹤眠似笑非笑地回答。
订婚宴上,谢槐序的那一方虽然没有长辈到场,却有从谢家自愿剥离退出的数名谢家小辈,满眼热切地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槐序……哥,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还是想亲口跟你说一句祝福语。”
女生只不过十七八岁左右,他拘谨地搓了搓手,笑容腼腆:“当时在谢家训练,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根本活不到现在,所以我很开心,能看到你走出过去,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以后不管你与谢家如何,我都会,永远,永远地站在槐序哥这边!!”
只是对谢槐序和宋鹤眠,而不是权势趋之若鹜的场面话。
那是最简单,也最纯粹的一种祝愿。
谢槐序对谢家其他那些人有没有来,并没有表现出失落,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
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