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认真地说:“宋小兄弟若是不嫌,你我二人搭把手共同摒弃那些腌臜鼠辈如何?”
房间内烛火噼啪,窗外雨水细密,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梁章台的鬓角很快就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拿不住宋鹤眠的主意,没由来窜起的紧张更是让梁章台浑身血液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宋鹤眠……
或许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如梁章台心底所想,当他壮着胆子去隔着昏暗烛光试图看清宋鹤眠的神情时,却在那一瞬,再度瞧见了宋鹤眠唇角那抹时刻扬起的,变都不曾变过的弧度。
处事不惊,对梁章台看似真挚的祈求发言也没什么情绪起伏。
宋鹤眠端坐在那儿,早就看清了梁章台那点儿小九九。
果不其然,宋鹤眠反问道:“梁兄啊,你选我是觉得我心善?还是见我处处拔尖要强,又颇得诸位少爷的青睐?”
“……”
梁章台心底顿时塌陷下去一角。
宋鹤眠语气却依然不疾不徐:“既如此,我便替梁兄说了。”
“你不过是相较于与我为敌,更想攀着白日里一事与我拉近关系,让在外人眼中,你我互为一体的关系更为紧密而已。”
“毕竟你思前想后,门内诸多少爷对我青睐有加,同那些蠢货一样在背后编排我,挤兑我,给我使绊子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不如还是与我为友,这样也好在我入选后,拉你一把也成了这净云门的弟子。”
“我若是不成也无所谓,反正净云门向来不管这些普通人的小心思,不问底下如何争斗,只要是于门内有益处就好。”
宋鹤眠微微倾轧身体,注视着梁章台汗如雨下的面庞,眯起眼笑问:“梁兄,我说得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