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章台怒不可遏地拍案,登时要冲上前去与郑玉树对峙。然而旁侧却已经伸出了一条胳膊,拦住了他前进的步子。
“宋郎君!”梁章台急切道。
然而宋鹤眠身量很高,站起来时更显得高大。他从入了净云门那天起,众人就知晓其实力不俗。
因此梁章台根本无法从宋鹤眠这看似轻飘飘,实则犹如铁钳般的手掌下挣脱开。
郑玉树双臂环胸,注视着宋鹤眠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让你这个狗腿子跟我动手试试,你也不看看……”
他下一句话没能说完,就已经被不知何时划过来的碎石子迎面砸在了唇齿上。
郑玉树只觉得唇齿一阵剧烈的刺痛,待他拿下捂着嘴的手时,才发现竟然被这颗石子砸掉了牙。
“呀,郑兄……你的牙……”一旁的单轲惊诧道。
宋鹤眠笑着道:“梁兄,我的意思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总要先把郑兄掷给我的石子还回去才算。”
梁章台一愣,随即看着那狼狈不堪的郑玉树,扬起眉梢神情嘚瑟非常。
“宋鹤眠!!”
郑玉树愤怒至极,攥紧拳头凝聚灵力朝着宋鹤眠打来。
然而还不待他这一拳彻底挥出,就被宋鹤眠轻而易举地拦下了。
宋鹤眠那只手看似不过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却力气极大,让郑玉树生出一种自己被猛兽咬住了咽喉的错觉。
只是力气而已,宋鹤眠还半点灵力都没有用。
郑玉树顿时大惊失色。
宋鹤眠语气幽幽:“郑兄,净云门门规有言,门内私自斗殴,是要被逐出净云门的。你对我出手在先,我还你一击是为扯平,如今你再对我动手,就不合规矩了。”
“而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者,也是可以无视门规,出于正当防卫做出反击的。对吧,三少爷?”
宋鹤眠的视线越过郑玉树,落在了左侧斜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