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郎君,你这回是真成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一番修炼后的梁章台早就口渴难耐,快步过来到宋鹤眠的身边,蹲下来去拿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干净净。
宋鹤眠看向他:“那你还敢过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
净云门这四位少爷,彼此之间看似和睦,实则又处处与对方形成诡异的牵制。
这就比如那同出一母的大少爷邬槐释和三少爷邬槐序本应最为亲近,却门内外弟子皆知,两人之间关系错综复杂,有说不清楚的秘密。
更多的东西,梁章台也不能打听到。
他只知道,这大少爷被当做了未来门主培养,却实在是天资有限,至今未有大成。而三少爷天资更为聪颖,却不知为何多年来云游在外,又终日以面具覆面。
这还不提关系更为剑拔弩张的余下两位少爷。
而宋鹤眠不论与哪个走得更近,都能牵连起另一方,不肯相让。
梁章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看似憨头憨脑,实则精明得要死的脑袋。
“我就跟着郎君你了,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人中龙凤,如今得了门内诸位少爷的青睐,不论哪个少爷准你进了净云门,日后郎君肯给我一口汤喝就行。”
宋鹤眠:“不用日后了。”
他随手一挥,扔给梁章台一样东西。
等梁章台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接过来,看清了是什么后,眼睛都瞪大了。
“百百百……百年接骨生肌丹?!!”
梁章台刚要惊呼出声,又意识到这地方全都是人,愣是捂着嘴把声音哼哧哼哧地给吞回去了。
宋鹤眠举起茶盏,作势要泼醒梁章台傻了的脑袋。
“别泼!醒着呢!我自己来就行!”
梁章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随后吞了吞唾沫:“郎君,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断骨可接,烂肉可生。
说白了这丹药在手,只要还有一口气,脖子还连着脑袋,那就能活下来。
相当于另一条命啊!
“很稀奇吗?”
宋鹤眠扬眉,道:“三少爷送与我的,还有很多。”
他示意梁章台去看自己腰间的翠玉色储物袋。
玄色和翠玉色的碰撞,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成色极好的玉佩。
这东西说低调也低调,说奢靡也奢靡。反正旁人绝对想不到,这么个小袋子里,装着各种宝贝。
宋鹤眠这么大咧咧地挂着,梁章台抖看得心惊肉跳。
梁章台先是惊,后是怕,就差双手合十给宋鹤眠拜一拜:“宋郎君,这东西你咋能挂着,不收起来多不安全?”
“嘉华轩鱼龙混杂,现在我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放在别处岂不是更不安全?”
“……”
话是说得还挺有道理。
不过作为唯一的局外人,且是知情者,又刚刚得了贿赂的梁章台,顿时又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时隐时现的。
梁章台在宋鹤眠的注视下,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宋郎君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日后对郎君更加尽心尽力!”
“这事也不用日后了。”
宋鹤眠示意梁章台附耳过来,他有话要说。
待梁章台凑过去听清了宋鹤眠话里的意思后,他捂着小心脏彻底傻了眼。
—
比试当日。
宋鹤眠果不其然,十分荣幸地拿到了第一份战书。
挑战者不过刚刚筑基,与宋鹤眠交手不过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半炷香后,第二轮战书又飞到了宋鹤眠手中。
宋鹤眠毫不意外地用灵力将战书碾碎为齑粉,退后一步让挑战者先上。
最后挑战者在五招之内落败。
又是半炷香后……
第三名挑战者手持双刀,站在宋鹤眠的眼前。
“宋郎君,多谢赐教了。”
宋鹤眠的眼前,在他声音没落下时,就已经划过一片寒芒。
“车轮战,好不要脸的打法!”
阴影下,休柒一拳垂在树干。
邬槐序道:“门规不曾限制过弟子之间比试,不能如此。”
毕竟修习功法,终是要游历历世间。那些在外面觊觎一个人灵力和灵根的,可不会一个动过手了,另一个就退让不抢了。
他们只会盯准一个人,一窝蜂地涌上去,把这个人的血肉完全吞噬干净了才罢休。
只是门内比试也并非全无限制,对于车轮战这样不要脸的打法,每一位主动发出挑战的弟子,都是从净云门外,不运用灵力,运用体术半柱香内登上台阶,才可以成功下战书的。
一方运用体术,一方运用灵力。公不公平,心中自有定数。
“少爷,你说宋郎君会不会……”
“不会。”
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