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巧地更近了一步。犹如早就蛰伏着,如今按捺不住的蛇类,跃跃欲试地吐着信子,拉近自己与猎物的距离。
待邬槐序靠的近了,他的手已经抬起贴到了宋鹤眠的面颊。
凉意伴随着邬槐序的动作一同传递而来,宋鹤眠抬手握住了邬槐序的手腕。
“三少爷,护法的话……是否离得有些近了?”
“护法自然是不用如此近的。”
邬槐序说着话,却与宋鹤眠将距离拉得更近了。
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涟漪,犹如无声的弦音,拨动着两人贴得极近的心跳。
“宋郎君,你可真是会避重就轻。”
邬槐序倏地凑过来,轻轻吹过宋鹤眠纤长睫羽上那一点晶莹的水珠:“你既都与我在这同一灵泉里,如此相待了,还只问修行护法之事,岂不是故作不懂了?”
微凉的面具,在这一骤然靠近的动作下,早已经替邬槐序先而吻上了宋鹤眠的唇瓣。
“宋郎君,我这是在邀请你,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