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爷年纪尚幼,又是二少爷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单轲得了五少爷的青睐,日后也能在二少爷眼前混个眼熟。”
梁章台注视着宋鹤眠,眼底多了点儿什么:“不过,这净云门大少爷和二少爷之间,早就是所有人眼中心知肚明的势同水火了。”
最初那些日子宋鹤眠是前有大少爷青睐,后有二少爷献上好意。
结果宋鹤眠一个也没搭理,最后反倒是倾倒向了三少爷邬槐序这一边……
“五少爷对自己这个亲哥哥那可是甚为仰慕,估摸着他寻那单轲表露此意,十之八九是冲着你,替他那好哥哥找回场子来的。”
梁章台最后没说完自己心里最好奇的一件事——
净云门这几个少爷,究竟因何对宋鹤眠青睐有加?
因为宋鹤眠仪表堂堂,且有一身好的修为吗?
只是这样,值得这群见惯了天才的少爷们,为此争夺?
[宿主,你这重塑之后的身体果然是不一般。]
系统空间里的光球对此啧啧个不停。
宋鹤眠倒是不这么觉得。
他这重塑之后的身体,放在普通的修仙世界里,那恐怕还能跟点儿凰色沾边。
而在这个不太正常的世界里,那这个“吃”也可以是另一种方向上的动词。
“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邀月园内,一身红衣的邬槐释面色难看非常地落座。
邬槐序闻言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他依然慢悠悠地给刚刚打了花骨朵的花朵浇水。
“大哥突然来我这儿,反倒是问我什么意思。”
邬槐序抬眸,笑了:“倒是让人糊涂了。”
他一身长衫颜色素净淡雅,立于馥郁芬芳的花丛中更让人觉得是如玉如竹的公子。
如果除去他左侧面颊那半张睚眦欲裂,狰狞可怖的修罗面具,会更像一些。
邬槐序这副对什么事,什么人都轻慢的模样,顿时令邬槐释怒火中烧。
“你不知,好,那我就坦白来告诉你!前些日子,那个被你赶出去参加大选的白衣之人,在出了净云门后,就被人剖开了肚肠,剜走了灵根!”
邬槐序闻言思索了一会儿,随即偏头轻笑道:“大哥原是为此人来我这儿兴师问罪的?可是啊大哥,难不成那人的肚肠是我剖开的吗?”
“难道不是他,坏了门规,欺辱旁人,才会以致惨死街头的下场?”
“你……”邬槐释攥紧了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
“大哥真是好有趣,这人在净云门内犯了错,受了罚,被剖开肚肠,剜走灵根,是门内的惩戒。出了门,你怎就想起来,此事本是极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