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的猫也是蛮难哄的。
“宋郎君,这是少爷在外云游时寻到的上品剑,内有剑灵,常人难以驯服使用。”
休柒僵硬地拿出一脸谄媚,道:“少爷说,郎君天资绝世,年纪轻轻就到了金丹期,驯服这把剑您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儿。”
宋鹤眠握住嗡鸣不止的剑,拱手道:“如此,先多谢三少爷了。”
他握着剑,转身欲走。
休柒忙阻拦:“那不知,郎君可否……”
宋鹤眠侧目:“不可。”
休柒:“……”
少爷,不行的话,你自己来试试吧。
休柒最后目送着宋鹤眠的背影越来越远,伸出的手僵直在半空中。
企图用自己的眼神唤回宋鹤眠。
然而休柒显然还是低估了自己眼中的宋郎君,宋鹤眠接下来收到了东西,倒是没什么推拒,也不曾表露出脾气,每一样都收下了,还认真地道谢了。
负责替宋鹤眠传达谢意的休柒满脸命苦地回去给邬槐序回答。
“少爷,宋郎君今日收下了您送的天山雪莲和百年人参。”
“没说要见我?”
阴影处的邬槐序道。
休柒想了想:“……嗯。”
邬槐序指尖轻轻敲了敲面具,面上神色难辨。
数日过去,他向下蔓延的枯败皮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在邬槐序身旁散落的,还有几片更为分明的晶莹。
邬槐序指尖拨动着颜色各异的碎片,在下一瞬指尖骤然用力,将晶莹捏碎在了指腹间。
晶莹碎片化为齑粉的同时,涌入邬槐序身体内的是磅礴灵力。
此时若是有人站在邬槐序的面前,就会发现他露在外面那一小块枯败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光泽。
休柒:“少爷,要不然……”
“把我的扇子送过去。”
邬槐序兀自开口。
休柒:“?”
送啥???
“两日后就是大选结束之日,我若是来不及去宋郎君身旁,有我的物件在,也是够用的。”
邬槐序声音懒惰,带着一丝寒意:“我可不想看到日日想,夜夜念的宋郎君,又得了旁人的青睐,将我抛之脑后了。”
“……”
休柒其实很想冒昧地问一句。
您不是在大少爷眼前说了,这群人于净云门都是一群补品吗?
这怎么看着看着补品,反倒是对“补品”起了心思?
起了心思就算了,休柒觉得邬槐序都快恨不得把净云门的藏宝阁搬空了赠予宋鹤眠了。
如今又把自己的武器给送过去撑腰。
干脆把人带在身边,寻个机会弄仪式来结成双修道侣算了。
—
净云门七成左右都是剑修,门主的五位少爷,只有三少爷邬槐序一人喜用扇子做武器。
世间打造兵器的,刀剑长枪等等都实属常见,却鲜少有人会打造扇子一类的武器。
因此邬槐序所用的玉扇,那都是他亲自与锻造师一起设计的。此扇本无灵,却只有在邬槐序手中才能发挥作用,注入灵力时,见血封喉,杀人无形。
因此当宋鹤眠手持那柄玉扇出现时,便有许多人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大选结束之日,净云门内外门三位长老皆坐于主殿高台的白玉座椅之上,鲜为露面的净云门门主邬砚堂居于中心,其余五位少爷的位置则在靠下方两节台阶距离的两侧。
唯有列于第三位的紫檀木椅子,直到人声鼎沸之时也无人到场。
宋鹤眠收回视线,将玉扇的扇骨轻敲腕骨。他着一袭玄色劲装,立于人群前列,样貌气度处处脱俗便罢,那被他握在手中的扇子更衬得整个人惹眼了不少。
“宋郎君,今日大选结束之日怎么不见三少爷?”
梁章台用灵力逼音成线。
其实梁章台本不是想多嘴的,奈何四周那窃窃私语,犹如蚊虫之声阵阵,让他听了就觉得厌烦。
那三少爷究竟是何用意,留了法器,却又在这样重要的日子不露脸。
难不成是把人当玩意儿耍呢?
宋鹤眠听出梁章台语气中的愤懑不平,神色平静如常。
他将指尖摩挲过扇骨,感受着其上缭绕着属于邬槐序的,温凉中包含湿冷之意的灵力。
“大哥,你可看清楚了,那不是三哥的扇子吗?”
五少爷邬槐劼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打了个哈欠。
他语气阴阳怪气的,似是在挤兑着邬槐释平日里防贼似的防着他们,最后反而被自己亲弟弟抢占了先机。
邬槐释语气不疾不徐:“三弟与宋郎君走动近来确是频繁,只是可惜了二弟处处想着招揽贤才,临了反倒是我三弟更聪颖得力些。”
邬槐劼脸上肌肉抽动一下,碍于场面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以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