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早,留在清正阁中十一位首席之一秦时的那抹灵力,就彻底熄灭了。
而除宋鹤眠以外,其余同一时间进入净云门的民间散修,皆要受提审。
一连数日,才算将前因后果,给理得算是清楚。原是那十一位首席弟子之一的秦时,本是得了大少爷邬槐释的令,暗中探查青山派灭门惨案的。
然而江湖之上,大小门派早已经将此事心照不宣得不再提及。
秦时受到了伏击追杀,拼死将急报传回了净云门,暗指门内出现了奸细。
邬槐释此番行径,本就忤逆了门主命令不提,还折上了远在门外的秦时。
门主震怒,令人将邬槐释关押于净云门群峰之巅,自省已思过。
“宋仙长,你不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太匆忙了吗?”
长廊下,梁章台娴熟地为宋鹤眠搬过来摇椅。
先是一份急报,随后就是长老阁的提审。最后又着急忙慌地先惩罚了大少爷邬槐释。
倒不像是查什么,而是隐瞒什么。
宋鹤眠抬手往梁章台怀里扔了一颗果子,似笑非笑道:“那你可还知道一句话?”
“什么话?”
“知道的太多,死的快。”
“……”
梁章台捂着自己的嘴不吭声了。
他心领神会地把闹肚子的好奇都咽回去,干脆闪人进了酒楼,让厨子给自己单独准备一份不要辣的辣子面。
宋鹤眠在廊下刚好不显刺眼的阳光下,倚着摇椅。
如若不出宋鹤眠所料,此事就是邬槐序早就计划好的。
至于从何时开始……
恐怕从他那所谓的云游在外回来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宋鹤眠这时倒是想问一句被关押起来的邬槐释,脑子究竟蠢到了何种地步。
否则怎么独记得他们这群人来净云门的时间,忘了邬槐序这个云游在外的好弟弟?
日头西垂,宋鹤眠眼前多了一抹阴影,熟悉的气息自上而下地将他笼罩。
雅阁的院内,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没了声响。只余下宋鹤眠和邬槐序交错在一起的呼吸。
宋鹤眠眼前被邬槐序用掌心压住,敛去了他能触及到的光亮。
轻柔且缠绻的吻落在了宋鹤眠的唇角,辗转反侧。
“少爷,青山派的山脚下,有一家包子铺。三文钱一个包子,味道很好,只是近来不知涨价了没有。”宋鹤眠道。
宋鹤眠眼前的阴影微微僵直了一瞬。那覆盖在他唇瓣上的柔软,也紧接着轻咬了一口宋鹤眠的下唇。
邬槐序声音很轻:“没有涨价。”
他更用力地咬了一下宋鹤眠的唇瓣,任由它红肿才满意。
“宋郎,你才是我意料之外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