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槐序立刻搂着宋鹤眠的腰身服软,一口一句宋郎,两口一句眠眠。
尾音拉得长长的,恨不得哼出曲儿来。
“眠眠,你这就是冤死人了。我怎知道邬槐释善妒蠢笨就罢了,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宋鹤眠听着邬槐序的话,没觉得他有什么冤的。
反倒是在借机再占便宜。
“你自被我霸占在了手里,我那好大哥的眼珠子都快气出来了。”
邬槐序的手灵巧地钻进宋鹤眠的衣摆,嘴上没闲着:“他是见不得你我感情深笃。”
宋鹤眠眉梢微动。
下一瞬,他已经把邬槐序的两只爪子给拎出来了。
邬槐序:“……”
宋鹤眠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邬槐序的手背,反问:“邬槐释这样急匆匆地想先除了我,再对你下手,难道你不清楚因为什么?”
那还不是邬槐序太没有收敛。
先是快把藏宝阁搬空一半送给宋鹤眠,又是灵丹仙草不要钱似的给宋鹤眠送。
更是接连在净云门外门和内门,不惜时间财力,愣是加班加点修了两栋酒楼,请了天底下最好的厨子,用高昂的灵力做报酬。
只为了给宋鹤眠做合口味的饭菜。
单是大选之时,宋鹤眠在邀约园就接连待了数日。
寻常人难猜,邬槐释本来心思就不干净的,还能猜不到?
估摸着邬槐释心里也嘀咕,到底先对宋鹤眠和邬槐序哪个先下手为好。
日子拖久了更是不行,万一两个人这样继续不知疲倦地折腾下去,哪个先一步到了元婴期,那就真不用动手了。
干脆把这未来的门主之位,洗手予邬槐序罢了。
邬槐释挣扎之后的结果,就是想先把屎盆子扣在宋鹤眠脑袋上。
可惜了,邬槐序手中有长老令,这屎盆子让邬槐释自己先背上了。
“长老不喜以抽取他人灵力,强壮己身的修者。”
邬槐序眨了下眼睫:“邬槐释早些年停滞于金丹期,止步不前,就顺从了邬砚堂的意思,抽取他人灵力。”
实际上就是将剖开灵根,换了个方式美化后,说得道貌岸然一些。
邬槐释撞在了长老的枪口上,被震怒之下的长老带去找了邬砚堂质问。
邬砚堂不想得罪长老阁,让自己做的事被剖之于众,将邬槐释以自省之名,关押在群峰之巅。
实乃舍弃。
“哎,我这大哥真是急切得可怜。哪曾想我根本和宋郎还没有那样热切。”
邬槐序视线挪动,一副并不餍足的架势。
宋鹤眠:“……”
宋鹤眠被子底下的长腿挪动,钳住了邬槐序不老实的小腿。
“……”
邬槐序最后以失败告终。
不是宋鹤眠不给邬槐序折腾,实在是他并不觉得邬槐序这么折腾,像是什么好兆头。
倒像是另一种恐惧。
邬槐序是在把自己的每一天,都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天。
不知未来如何,所以对当下渴望到了极点,显得更为迷惘。
如果不是宋鹤眠推拒和劝阻,那种荤话里说得*死在床榻间,恐怕还真就是邬槐序想象的那样。
人需要每天活过一个节点,再奔向下一个节点。
[宿主,我觉得你现在真得非常像一个人了。]
光球默默出声。
宋鹤眠挑眉[有吗?]
光球煞有介事[当然了!你难道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期待快点儿和美强惨死在一起的吗?]
这哪是人处大象的方式。
宋鹤眠敛眸,随即轻笑了一下。
—
门内最后确实被逮住了一个“奸细”,曾与贼人合伙,共同潜入青山派,剜出遇袭重伤弟子的灵根,抽出灵力供己用。
最后这人被门主邬砚堂断了灵脉,逐出了净云门,此后生死不论。
将净云门“奸细”一事,草草地落下了章。
而大少爷邬槐释就像是所有人心照不宣那样,被关押在群山之巅,不再有人提及。
“滚,滚出去!”
破碎的瓦罐声伴随着男人的嘶吼声一同响起。
花阿谁捧着灵丹,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昏暗到没有丝毫光亮的房间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直到一阵脚步声再度响起……
邬槐释蜷缩在黑暗里,怒不可遏大喊道:“我说了,我不需要……”
他嘴里的话瞬间梗塞。
那双倒映在邬槐释眼底的鞋,倏地向前迈了一步。
“……邬槐释灵根被剜了?”
彼时又是数月过去,而今虽不过刚是早秋,净云门地势颇高,还是尤为寒凉。
宋鹤眠正被邬槐序缠着催着好好练习扇子做法器,届时好在半年后的仙门比试之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