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第一个谱写元婴期高手毁于爆辣烤鱼的先例。
宋鹤眠替邬槐序抚正脸颊一侧的面具,道:“于我而言不辣,对哥哥可不是。”
听了宋鹤眠这话,邬槐序动作瞬间停滞。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人。
三人包括休柒在内,都早习惯了似的当做啥也没听到。
邬槐序这才满意地收回眼神。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宋鹤眠这么唤自己,但邬槐序还是不想让别人听到。
嗯……
只有他才能听。
最后这一条鱼被宋鹤眠和邬槐序一人一半分吃干净,当然邬槐序吃得是不撒调料的那部分。
两人均已经是元婴期,只不过是过个嘴瘾,毕竟前面的死寂林一路都没有人和生灵活动。
仙门百家都要从死寂林经过,再过重渡江,才能抵达数百年来都镇守秘境神迹遗址的第一宗门。
传闻第一宗门周围绵延数万里都有神明留下的神力护佑,因此无人能在此处调用灵力,只得腿儿着过去。
如今已经距离第一宗门只剩下这最后一段距离,提前抵达的宗门寥寥无几。
时间并不急,宋鹤眠和邬槐序就决定在此安营扎寨,先做休整,再一鼓作气登上第一宗门。
自然也不是强求,稍微有异议的就是邬槐序那个五弟邬槐劼,不过在邬槐祯的眼神示意下,也就不再多言了。
梁章台在宋鹤眠身边待久了,胆子都大了不少。
他趁着这个机会,一边戳着草木灰,一边忍不住发问:“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五少爷再怎么和二少爷是同父同母,都是不是有点儿……”
太顺从亲近了点儿?
梁章台话音落地,就感觉自己被人戳了一下脊梁骨。
乔书耘眼睛都瞪大了,差点儿以为梁章台疯了,拼命使眼色。
“……不能问啊?”梁章台揉着脊梁骨,眨了下眼睛。
“没什么不能问的。”
邬槐序打了个哈欠,把吃干净的鱼骨头扔进火堆里。
“邬槐劼是个**癖。”
宋鹤眠偏头看向邬槐序。
邬槐序旁若无人地啵一口宋鹤眠:“眠眠不一样,我心甘情愿,甘之若饴。”
习以为常的休柒简直没眼看,继续烤鱼。
早在净云门待久了的乔书耘低着头,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局外人的梁章台先是震惊,随即搓了把脸,人都走了有一会儿了。
显然是对净云门,邬家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还是没太消化明白。
“如果没有六弟,邬槐劼就是门主的最后一个儿子。”
邬槐序眸底跳跃着火光:“本来被磋磨,最不受重视的是他呢。”
“……”
“没什么不正常的,这世道几个儿子都无所谓,抵不上一个天赋异禀的重要。”
邬槐序语气平淡地似乎是在说筐子里的鸡蛋那样。
相较于邬槐释和邬槐祯,邬槐劼的年纪太小了,天赋呢又不远如邬槐序那样高。
他就像是一个小透明,任何人都可以忽视,不在乎。
“偏偏门内众星捧月的人,是他的亲哥哥。”
邬槐序倚靠在宋鹤眠肩头,说着最残忍的话:“所以崇拜和仰慕催生出了别样的情绪。”
“虐待又让人,产生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