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月来,得益于邬槐序的“勤能补拙”,宋鹤眠一个既不修习灵力,又不锻炼功法的主,愣是被他扯着从半步元婴,练到了元婴期。
虽然这等级本就是宋鹤眠让光球给自己扯出来的。
高层世界的身躯不同于俗世,早就超越了世间的桎梏。
说白了就是一块橡皮泥,怎么捏全凭主人自己的心意。
宋鹤眠若是想让邬槐序更喜欢些,给自己捏独一无二的*那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事儿他暂时还没有考虑。
还是等邬槐序变回槐序仙君,再抬上日程为好。
反正这数月的折腾下来,邬槐序没先步入元婴期,倒是宋鹤眠先一步达成了。
宋鹤眠这才被邬槐序急匆匆地推去学起了扇子做法器。
而邬槐序就暗戳戳地给自己闭关那么一会儿,好加快点儿进度。
思绪回到现在,宋鹤眠迎上门主邬砚堂那看自己跟看香饽饽似的眼神,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的暗芒。
如果不是这老登上了岁数,且有了儿子,儿子邬槐序又跟宋鹤眠亲昵得不行。
估计他恨不得自己也叭叭地凑过去。
“回门主,”宋鹤眠气息不变,语速平稳道:“少爷修为猛进,乃是勤功刻苦,并非我之力。”
邬砚堂深深地注视着宋鹤眠:“槐序确实是个刻苦的孩子,从幼年开始就是。他天资聪颖,只可惜七岁时受了一场变故。”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道:“槐序应该是与你提及过的吧?当时还是他吃了苦,替了槐释挡下一劫。”
如今十一年过去。
今时不同往日,短短瞬息之间,就已经沧海桑田。
旧事和新难交织,当事人却悄无声息地变了身份。
宋鹤眠摇头:“回门主,弟子不曾听过。”
门主邬砚堂的眼神骤变。
“他是这么问你的?”
邀月园内,邬槐序用指尖转着宋鹤眠的发丝,笑得窝在宋鹤眠的胸膛前。
“长老阁那次,还真是给大长老留下了印象,怪不得邬砚堂会问你问得………”
邬槐序找了个措辞:“这样直白。”
当时邬槐序当众说明了两人的关系。
在那大长老眼里,两人是没有道侣仪式,就“狗狗祟祟”在一起的这样那样的关系。
这话又被传进邬砚堂耳朵里,在邬砚堂眼里,就又是成了另一种意思了。
宋·炉鼎·鹤眠拍了下邬槐序的pg,道:“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邬砚堂虽然怀疑我知晓了当年的事,却没有逼问我。”
这样天大的事,若是走漏了风声,天下人都会知晓三少爷邬槐序没有灵根,修习邪门歪道。
邬砚堂既能容忍宋鹤眠的存在,就是因为在他眼里,宋鹤眠是个对邬槐序修炼有益处的“炉鼎”。
以及……
“他猜到了对邬槐释下手的人,是邬槐祯和邬槐劼两兄弟。”
邬槐序声音轻轻缓缓。
“若是当众之下,指出哪个,都会把如今他想要的局面给打破了。不如退出去个替死鬼,立了威,施以警告。”
“保存下来如今净云门内最强的力量,送去不久后的仙门比试。”
因此一个邬槐释的残疾和修为尽废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是于净云门有益处,能得到最大部分的灵力。
任何东西都无所谓。
哪怕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丧尽天良,不惜与贼人合谋害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也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色下,宋鹤眠的眼前被邬槐序递过来一双手。
月光皎洁地洒落,从邬槐序饱满且弧度完美的五官线条,再到全身各处。
宋鹤眠眼前那双洒满了月光的手,甚至瓷白到半分瑕疵都没有。
邬槐序不握剑,因此他掌心更像是完美无缺的玉。
他歪着头,唇瓣勾起不住地笑:“一番折腾下来,我们的手都干干净净着呢。”
半点儿邬家人的血,都没有亲手沾染上。
隔岸观虎斗,最是让人心情舒畅。
宋鹤眠倾身过去,在邬槐序掌心吻了吻:“你的干净着,我的可没有。”
“嗯?”
邬槐序从鼻子里哼出气音。
宋鹤眠抬起眼睫:“刚才摸过不少邬家的**。”
他声音染着笑,似乎是说着撒娇的话。
“不干净呢,少爷要嗅么?”
邬槐序:“……”
相处得久了,邬槐序发现宋鹤眠变得也是越发不正经了。有时候他这说混账话的技巧,还不如宋鹤眠变化多端。
年轻气盛的三少爷受不得这个委屈。
他干脆长腿一迈,推着宋鹤眠的肩头让人平躺下来。
宋鹤眠颦眉唤道:“少爷可要疼惜我。”
“少爷需要好好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