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得更加隐晦了。
他让自己皮肉底下的肌理一寸寸地烂下去,却不在表面展露。
邬槐序实在是太会忍痛。如果不是如今在外,得不到由头在反噬期躲开宋鹤眠,恐怕他还是一声不吭,不表露出来。
那一瞬的手感,该怎么去形容呢?
有些像细碎到了极点的碎玻璃,被缝合进了皮肉底下。时时刻刻,永不停歇地碾过。
光球戳一下宋鹤眠[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啥吗?]
宋鹤眠盯着光球,没有说话。
[像之前那些世界的美强惨。]
[……]
宋鹤眠捻动指尖的动作停滞。
——你管它做什么?反正早晚都会长好的。
——我习惯了,你少来拿教条之语管束我。
——你们这群老东西话怎么这么多?
——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一寸寸地烂过……
宋鹤眠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随即突然笑了下。
虽然这个笑意在光球看来,怎么着都不像是从心的。
[宿主,你笑的我有点儿慌。]
[我从前还真没想过,小屁孩这么难管。]
宋鹤眠声音平缓。
光球迷茫[……哈?]
[老东西就是老东西,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会来教育我。]
宋鹤眠轻哼一声,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待一切事了,我非要回到高层好好地*他。]
[……]
说啥呢?!
然而光球没能来得及再听到点儿什么,就已经被宋鹤眠给塞回系统空间了。
一抹微弱的光亮刺穿营帐,宋鹤眠悄无声息地将掌心贴在了熟睡中邬槐序的颈侧,最后与他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