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从猫包里挪出来的简槐序感慨万千。
人的天。
他不是个黑子眼里的文盲吗?
为什么还要长脑子?
宋鹤眠用爪垫拍了拍简槐序,示意他安心。
而两脚兽则领会成了另一种意思。
“放心吧,我有办法。”
简槐序语气轻飘飘的,眼底的寒芒却亮得晶莹:“打倒挂王的方式,就是成为王中王。”
他一头葡萄红的发丝在灯光照射下随着动作晃动。
耀眼夺目。
直到彩排舞台上的男人拨动琴弦,开口的那一刻,彩排现场的喧闹嘈杂似乎都陷入了寂静。
“这是哪个乐队啊?”
“这吉他手不错啊,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他怎么还带着猫演出?”
“听说是节目组提议,公司要求的。不过确实挺有节目效果的,他那只猫配合度很高。”
“人各有命啊,咱们可没有这个机会拿住这种话题度。”
走廊过道里有一抹人影停顿了一会儿,随后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彩排到临近凌晨时分也没有结束,除去简槐序之外,其他人脸色都熬得不太好看。
杜池州不知道是哪根线搭错了,还是真受不住这个强度了。愣是要求助理跑前跑后买了不少东西,还不忘在补妆时阴阳怪气地耍脾气。
“你跟我红什么眼睛?我难不成没给你钱吗?”
杜池州双手环胸,冷笑连连:“你是拿钱办事都弄不明白,我可是一分钱都没从别人手里拿,还要陪着一起折腾。”
任谁都听得出他嘴里的指桑骂槐。
“你少他妈有少爷病,还连拐我们掺和进去!”
秦柯屿压根不惯着杜池州的mean气,抬手猛地往后一拽凳子,指着杜池州的鼻梁就是一顿输出。
“你前脚要吃披萨,后脚要喝奶茶,自己没有提前备注好三分糖,故意跟着助理嚷嚷,玩儿指桑骂槐这一套。脑子里塞了粪,眼睛鼻子都得一起跟着嘴当*门。”
与此同时,趴在简槐序怀里的金虎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而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一样,连着又打了两个喷嚏。
“咪嗷~”
咪觉得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