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跟掩饰什么一样,匆匆忙忙地转身去翻东西。
“刚才吃完的酱蟹太辣了,我要喝口水缓缓。”
简槐序转过身的背影自说自话。
他胡乱拿了瓶甜橙味的玻璃瓶汽水往嘴里一塞。
一口冰镇的饮料还没下肚,宋鹤眠的声音已经慢悠悠地穿过耳膜。
“你喝的,是我刚刚喝过的。”
“……咳咳咳。”
简槐序不知道是喝快了,还是呛到了。在宋鹤眠这句话落下后,从脖子到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他擦着唇角,再看宋鹤眠的时候连头发丝都写满了炸毛。
“宋鹤眠,你一只猫没事儿喝什么饮料?!”
沙发上的宋鹤眠闻言晃了晃三角耳朵,藏在身后的猫尾巴也拍打了几下,用行动来表示自己身为咪咪大王对简槐序的无语至极。
宋鹤眠抬起下巴,回应两脚兽:“你要是实在想喝我的,我也可以给你分享羊奶。”
他唇角还在阳光下泛着汽水的晶莹。
“……”
这就不是喝什么的事儿。
空气之中那股甜橙味的清甜,在这一刹那不止炸开在了简槐序唇齿间。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一只猫说这种亲呢的,名为“间接接吻”的事儿。
简槐序盯着宋鹤眠的唇瓣,理智在叫嚣着不能再看了,再看就太明显,太像有目的的禽兽了。
本能却让他的脚跟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你的脸很红。”宋鹤眠倏地认真道。
是。
简槐序咬牙想。
他都不只是脸红了。
简直快要熟了。
因为他在刚刚那一瞬间,最想做的居然是亲过去。
偏偏宋鹤眠已经朝着简槐序倾身过来,然后用指腹点在了简槐序发烫的脸颊。
宋鹤眠眯起红若宝石的眼睛,唇瓣翕动:“也很烫,快要和我的体温一样了。”
简槐序:“……”
简槐序深吸一口气。
死眼睛。
别他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