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会在小孩子面前装好好先生的坏长辈呢。
宋鹤眠在心底叹一声。
明明并不习惯这种照顾人的亲呢,却还要时时刻刻伪装起来。
解槐序的假面就像那段戛然而止的通话。
匆匆来去。
若是被抓住了尾巴呢?
宋鹤眠抬起小腿踩进了拖鞋,又在抬起另一条腿时,手掌微微借力撑了一下解槐序的肩头。
湿润的水渍很快就在西装外套氤氲出一朵深色的花。
解槐序眉心轻动。
他还没说什么,宋鹤眠却很慌地退后两步。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忘记了……”
青年垂着脑袋,漂亮的唇瓣都被他咬得变了形状,甚至连肩膀都在瑟缩。
他声音很轻,又哽咽着道歉:“叔叔,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可怜得刚刚好。
解槐序站在原地,凝视着青年轻拱起一道漂亮弧度的肩颈。眼底蓄积起的隐隐躁郁,又似乎是被什么勾动了一下,悄无声息地隐去。
宋鹤眠肩头被男人宽大且温热的手掌抚过。
“只是湿了而已,叔叔当然不会生气。”
解槐序视线灼热,反问:“小宋从前在家里,也喜欢咬嘴巴吗?”
他温热的指尖隔空一点。
“你的妈妈似乎,没有跟我说过小宋的这个小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