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管多大年龄,都有一个好胜要面子的心。
解槐序还真就没再去搭理宋鹤眠。
然而他嘴上不搭理,却还没因为跟小孩置气,把正经事给忘了。
唐家那个二少爷被宋鹤眠一拳擂得不轻,为了面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到学校找宋鹤眠麻烦。
但这不耽搁唐家二少爷背后给宋鹤眠使绊子。
因此解槐序先是让秦叔多留意宋鹤眠身边的人,还不忘记暗中安插了人手保护宋鹤眠的安全。
“宋鹤眠,我怎么觉得脖子凉嗖嗖的……”
校园花墙下,跟在宋鹤眠身边的校友A捂着脖子四下张望。
宋鹤眠笑着反问:“你有没有可能是做实验着凉了?”
“不能吧,我这年轻又貌美。”
校友A大惊失色,捂着自己惊诧道:“难不成我下次应该把人参粉用勺子吃?”
宋鹤眠点头:“嗯,你可以试试。”
“……那还是算了,我怕鼻子窜血。”
在经过拐角时,宋鹤眠微微挪动视线往后看了眼,随即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下。
校内混进来一堆人,想让宋鹤眠和学生不知道还算容易,校方那边…就全靠校长在努力。
卡在解槐序和唐家中间的校长:“……”
你们有钱人就作。
我们一点儿也不苦,一点儿也不累。
至于唐家那边……
解槐序还正愁唐家人不往枪口上撞。
“解总,我弟弟的事儿,你不觉得应该给个说法吗?”年近四十的唐大少面色不善。
解槐序混不吝地摊手道:“唐副总,我家小朋友受伤的事,我还没找你弟弟的麻烦,你倒来找我的麻烦了!”
“你放……信口雌黄!我弟弟人现在都出不了家门,他能把宋家那小子怎么着了?!”
“能怎么着,”解槐序耸耸肩,给唐大少摆事实,但不讲道理:“唐二少拿自己的脸撞我家小孩的手,都给我家小孩的手撞肿了撞伤了,这难道不是伤害吗?”
“解槐序!”
唐大少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
解槐序也站起了身,他站在原地,定定地迎着唐大少怒气冲冲的步伐,甚至连眼角写着的轻谩都没有变。
他身量很高,早些年在国外又做了相当久的打手。解槐序的手底下是真真正正沾过血的,唐大少这种稳坐幕后,指点江山的自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因此当两人近距离时,唐大少脸上的滔天怒意瞬间就变了。
血腥气。
这是唐大少真真正正能感受到的。
解槐序已经慢悠悠地伸出手,替唐大少捋平衣领的褶皱。
那带着热意的手指,却让唐大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唐二少爷说了什么,这段时间你们又做了什么,唐副总真以为我不知道?”
解槐序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道:“见好就收,别太贪心。”
“毕竟既定的日期虽然有限。但不代表,三年后就一定会发生变数。毕竟人任何时候都会死,对吧……唐副总?”
消息是张强先带给宋鹤眠的。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就跟亲眼看到了似,满眼都是对解槐序的崇拜。
“我决定了,以后解总就是我干爸。”张强叹息。
宋鹤眠点头答应了他。
张强:“?”
张强气急:“宋鹤眠,你占我便宜是不是?我说的是解总,解总!跟你有啥关系?!”
宋鹤眠盯着张强,笑着不说话。
张强:“……啊??!”
大约半秒钟,张强的“卧槽”声响彻云霄。
“卧槽宋鹤眠,你他妈挺牛B啊!!!”
宋鹤眠一手捏着张强的下巴,往他怪叫的嘴里塞了根香蕉。
“你再喊下去,所有人都知道了。”
张强这才点点头,叼着香蕉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喊了。
大约是宋鹤眠传递出的这个信息量太刺激,张强愣是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我算了一下,你和解总差了13岁。这么看是没啥,但反过来想……”
张强瞠目结舌:“解总小学毕业那年,你出生了。”
[拉到,宋鹤眠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估计还是个原子核。]
光球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美强惨发个声。
宋鹤眠不动声色地扒拉开光球,笑一下:“年龄不是问题。”
大概率是宋鹤眠对解槐序有意思的事儿,比宋鹤眠出柜还要刺激,张强都顾不上思考宋鹤眠居然真得喜欢男人。
解槐序这种存在,在他们这些一直被父母叮嘱的二世祖眼里,那就是一念神魔的存在。
张强只给宋鹤眠竖起大拇指,祝福他好运。
唐家的事儿虽然是被解槐序解决了,但跟在宋鹤眠身边的人,解槐序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