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凡不在我肋巴扇这儿,换个别的地方都跟在雪地里画梅花没区别嘞。”
裁判没有听张强的阴阳怪气,而是在宋鹤眠身上翻找无果后,神情变得格外严肃。
宋鹤眠扬眉笑问:“裁判员,你再摸下去,我就要告你骚扰了。”
“……”
裁判动作一顿,抿紧嘴没表态。
“解先生脾气不太好,”宋鹤眠压低声音,似笑非笑道:“不要让我难办。”
“……”
裁判这才抽回手,面色不虞道:“你们把东西藏在哪儿了?”
“裁判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什么也没有啊?”
张强耸耸肩。
“对方的9号队员受了伤,明显是锐器所致。不是你们做的,难不成是凭空而来的吗?!”
宋鹤眠盯着裁判,反问:“球场上这么乱,既然我们身上没有,裁判怎么不去翻翻看会不会是他们自己没注意,伤到自己了?”
“……”
“裁判不敢翻么?”
宋鹤眠道。
那当然是不敢的。对面那几个人身上藏没藏东西,裁判这个既得利益者再清楚不过。
因此裁判气势汹汹而来,最后又铩羽而归。对方的几个人见状气得脸色难看,等到下半场他们再瞧见张强手里的冷光后,一个两个更是脸都绿了。
最后两分钟,宋鹤眠灵活地冲出重围——进球!
观众席不明所以的观众只以为这场友谊赛最后的结果是浒大取胜,起身时只知道欢呼叫好。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张强勾着宋鹤眠的肩膀,觉得自己已经眼冒金星:“我发誓,我蹲草丛的时候都没这么惊心动魄。”
“你胆子还挺小。”宋鹤眠道。
“这是两码事!”
张强觉得自己现在腿都直突突。天知道刚才那个裁判过来,他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宋鹤眠到底是怎么把那个东西藏起来,又变出现的?
难不成他是巴啦啦小魔仙??
张强还在那儿脑补,眼前已经多了一双平底皮靴——再往上是一双西装裤下笔直的长腿。
以及一双深邃温和的双眼。
“解,解……解总?”
张强猛然抽回手。
解槐序盯着他,笑眯眯地道:“方便留给我,以及我家小朋友……一起说话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