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槐序发现自己抱着宋鹤眠跟八爪鱼似的,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人还是不能对自己太自信。
解槐序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一条被压麻的胳膊,为了不吵醒宋鹤眠又蹑手蹑脚地落了地。
他在离开房间前,又给宋鹤眠掖了掖被子。
解槐序:“……”
解槐序揉着自己僵硬的胳膊,龇牙咧嘴地出了门。
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洒进室内,原本平躺的宋鹤眠刚刚好在这时翻了个身。
他拨动了下指尖,那原本还有缝隙的窗帘瞬间就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宋鹤眠则拽着被子继续睡。
这种同床而眠的事,有了一,就又有了二。
解槐序不仅没急着修空调,反而开始撺掇起秦叔安排好装修师傅,里里外外地给四合院翻新了一遍。
宋鹤眠也被解总打扮漂亮小孩一样,塞了一堆东西。
凡是宋鹤眠多看一眼的,至多第二天都会被送到手里。
“我们不回浒市吗?”
宋鹤眠咬了一小口三明治,不经意道。
解槐序切着培根,闻言声音温和道:“京市太大了,我还没领你逛完。等逛完了,我们就回去。”
是么?
宋鹤眠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喜欢,和叔叔一起?”解槐序说话的情绪难辨。
宋鹤眠垂眸用勺子搅拌着菌菇汤,都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解槐序烫得令人的视线。
但凡宋鹤眠今天说了一个“不”字……
豪门99次出逃又被抓回的剧本,解槐序分分钟就能给宋鹤眠安排上。
在解槐序眼神明显变得晦暗莫测前,宋鹤眠停下了搅拌的勺子。
“叔叔,你睡觉有点儿凶。”
凶?
解槐序一愣,很快就意识到了宋鹤眠话里的弦外音。
他睡觉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太规规矩矩。
解槐序轻咳一声:“那叔叔下次背过身睡。”
那就奇怪了。
不知道第几次被解槐序锁喉的宋鹤眠干脆拽着解槐序的胳膊,更把人往自己怀里拽了拽,摆成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
这种情侣间的姿势,宋鹤眠习以为常。解槐序或多或少还是差点儿意思。
因此每天早上他都要胆战心惊地憋一会儿气,给自己降降火。
至于修空调的事儿,早早就被解槐序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而包括张强在内的浒大篮球队队员在京市当够了公子哥,早都一溜烟回了浒市。
“京市好是好,就是待的我束手束脚。”
“张大少爷还有束手束脚的时候?”
张强呼出一口气:“我爸可不是解总,我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他会把我扔进江里做鲁宾逊。”
“那张叔得把你扔海里,张大少爷人际网太多,还没飘到江心,就被网兜回来了。”
宋鹤眠倚着床头,笑道。
张强翻了个白眼。
“我说真的,你不知道,我们这种在浒市的,从小到大谁没听过家里人念叨解总。”
“从小到大?”宋鹤眠挑眉。
“……成,我知道你的解总最年轻。”
宋鹤眠这才示意张强继续。
“反正在我们这些人眼里,还没等到闯祸,就已经清楚不能在谁那儿闯祸了。”
当时的解槐序。
现在还得在这个基础上再添个人。
宋鹤眠。
“你人还和解总在京市,你不知道。”
张强吐了个烟圈,道:“青城集团,玩儿完了。”
宋鹤眠还真是没有关注。
“因为什么?”
“有一批走海上的货,被查了。”
青城集团早期底下一直不干净,只是这些年开始有洗白的趋势。
按理来说,解槐序与唐家人的矛盾还是生意上的,不足以让解槐序钱都不赚了,也要把青城集团弄垮。
既是证明了宋鹤眠对解槐序而言的重要性。
也是在以另一种方式……
让宋鹤眠与解槐序可以深深地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