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槐序停了吹风机,垂眸问。
这个时候还能说不行?
宋鹤眠舌尖抵了下破皮的腮肉,道:“亲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那就奇怪了。
在这种事上,解总有他自己的想法。
一吻结束,宋鹤眠抿着刺痛的唇角,注视着解槐序不说话。
同样嘴角破了皮的解槐序:“……”
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理论和实操完全不一样。
宋鹤眠一手撑着柔软的床垫,拍了拍大腿。
那意思很明显。
明显得让解槐序眉梢狠狠一跳。
“宋小鸟……”被冒犯到的解总声音危险。
宋鹤眠眯起眼睛:“解小树,我是在教你。”
“……”
简直是倒反天罡。
实践是最好的老师。
宋鹤眠用亲身实践,来让解总明白这个道理。
解总最开始还是有那么点儿身为长辈的骄傲。
然而耐不住宋鹤眠偏头注视自己的样子太有攻击力,解槐序很快就认输,并凑过去让小朋友好好教学自己怎么亲吻。
这么一教,还真得让解槐序就从中品味到了乐趣。
他确实是老树开花,开得太着急了点儿。
恋人之间的亲密接触不是生意场上的博弈,更不需要处处都强硬,如壮士断腕般刚烈。
接吻就是如此,需要徐徐图之。
“你怎么这么会亲?”
解槐序舌尖舔舐着唇齿间的甜意,反问宋鹤眠。
“可能因为……”
宋鹤眠笑一下:“我会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吧。”
“……”
解槐序先是凭空想象比划了几下。
等意识到宋鹤眠在故意逗自己后,他掐着宋鹤眠的下巴,偏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
初次接吻就这么热情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又去洗了一遍澡。
最后解槐序躺在床上,还自我约束地让宋鹤眠也规规矩矩地别再折腾,完全忘记了究竟是谁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就是树?”
解槐序倏地开口。
“解先生觉得呢?”
宋鹤眠并没有直接回答。
“你一开始就知道。”
解槐序偏头,与宋鹤眠的视线相撞:“你早就知道我是树。”
宋鹤眠勾起唇瓣:“我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承认。”
解槐序语气慨叹。
他用指尖,拨动了下宋鹤眠的发丝:“你就不怕,我会把你当做欺骗我的骗子,然后像除掉其他人那样,除掉你?”
宋鹤眠与解槐序在夜色里,晦暗不清的双眼对视。
“那你会吗?”
“不会。”
解槐序托起了宋鹤眠的下巴,道:“如果你真得是想欺骗我,从我这儿拿走钱财,或者是公司的重要文件也好,你会有很多的机会。”
“但你没有。”
宋鹤眠却长臂一捞,将自己与解槐序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点儿。
两人原本还有些距离的空间,瞬间被压缩至成了几乎心跳和呼吸都清晰可闻。
宋鹤眠精准地吻上了解槐序上下滚动的喉结。
“别闹。”
解槐序肌肉绷紧了一瞬,无奈道。
“哥哥……”
宋鹤眠的声音很轻地化开在夜色里。
这从来都没有过的称呼,却不知为何砸得解槐序心头一颤。
“乱叫什么?”
解槐序捏着宋鹤眠的脖颈,试图把人拉开距离来看清宋鹤眠到底要干嘛。
然而宋鹤眠的力气却出奇得大,解槐序又不想真得伤到他,只得作罢。
宋鹤眠依旧在解槐序脖颈间吐着热气:“哥哥,你感受到了吗?我是宋鹤眠。”
“……我知道。”
解槐序觉得再被宋鹤眠这么抱着,两个人的这个澡恐怕是要再洗一遍。
然而他的双眼却在被盖住前,对上了宋鹤眠在夜色里似有红芒闪烁的双眼。
“哥哥……”
宋鹤眠用了点儿力气,咬了下解槐序的颈侧:“你记住,只有宋鹤眠才会这么叫你。”
…
——[解槐序:你在学校的行李,我都让秦叔去搬了=ᗜωᗜ=]
——[宋鹤眠:哥哥,你这就是先斩后奏了吧?]
宋鹤眠的回复很快。
解槐序敲了敲膝盖,唇角上扬。
——[解槐序:你一天不搬回来,我就要继续失眠]
——[解槐序:我这是未雨绸缪,小朋友( ⩌ ֊ ⩌ )]
“解总,都安排好了。”
解槐序视线没有从屏幕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