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退了。”
解槐序无意去想那些事儿,他拽着宋鹤眠深吻了过去。
“我只有你,就够了……”
解总这个时候仍不忘记表忠心。
“群里有人要线下面基。”
宋鹤眠被拽下去前,哭笑不得地抽空说了句。
“那就去。”
解槐序咬着宋鹤眠的耳垂:“我和你一起去。”
显然解总不止是说说而已。
光球噼里啪啦地给宋鹤眠汇报了一堆,最后总结出来只有一句话[跟之前一样,群里那群人,还有晚宴上可能接触到的人,美强惨都查了个遍。]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光球是真得觉得美强惨这种掌控欲,已经可怕到了一种程度。
然而偏偏解槐序的各项数值面板,又正常得不像话。
[宿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宋鹤眠扬眉[意味着什么?]
[你分分钟就在被美强惨关进小黑屋的边缘徘徊。]
[这不是挺好的?]
光球[?]
宋鹤眠却拿出了至理名言[他想关我,关了我。不过是因为他爱我,他怎么不关别人?]
解槐序各项数值没有报错的理由也很简单。
在他的思维里,这种禁锢爱人的社交圈,时时刻刻限制他的自由,并将伴侣身边的所有人和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错,这是“爱”。
宋鹤眠很愿意去拥抱这份爱。
一份完完整整,由解槐序剖给宋鹤眠看的情感。
[那你就不怕,原身的那些事……]
[为什么要怕?]
宋鹤眠反问[原身做的事,我为什么要怕?]
光球本想说这个世界里的身份依然是宋鹤眠在用。
[光球,我选择做人,成为人。而人又愿意献出自己的过往经历,与我们做交易。]
[这是双向的选择。]
[我不向解槐序解释那些过往,不是因为不想诉说。]
[人类的雷霆雨露,无人可替。]
宋鹤眠神色平静得犹如水一般[同样的,我更没有理由替原主承担他所做下的孽。]
被选中的人类会有未了的夙愿,而任务者会替他们完成夙愿。
这是生意,不是什么至高对至下的掌控,更没有什么上位者理应对下位者施以的怜惜。
换而言之,任务绑定的那一刻。被选中者所拥有的,就已经只是达成交易,所理应献出的“交易品”。
任务是明码标价的生意。
宋鹤眠指尖点了下光球[我要让哥哥明白的,我就是我,只是宋鹤眠。]
[如果美强惨想不明白,或者不相信你就是你,你只是宋鹤眠呢?]
光球依然很难想象。
[那我就陪着他一起疯。]
宋鹤眠道。
解槐序不论是想囚禁他的自由也好,折断他的双腿也罢。
只要他想,那么解槐序最好永远,永远这样保持下去。
哪怕他一辈子想不明白。
宋鹤眠也要这样的一辈子。
因为他……
不喜欢没有槐序的等待。
他早就已经等了太久了。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宋鹤眠并没有让光球将信息处理得太干净。对解槐序这种人而言,太过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
这样一来,宋鹤眠既不会露馅的太快,又刚刚好地让解槐序可以瞧见似有似无的疑点。
浒市下了一场入夏以来后的第一次雨,临海的城市下起雨来,连空气的咸腥味儿都更重了些。
别墅外的雨丝若针织,宋鹤眠刚到了书房门前,瞧见的就是解槐序在落地窗前朦胧不清的人影。
“哥哥,怎么不开灯?”
宋鹤眠踩过地上柔软的踏脚垫,进门前按亮了开关。
在宋鹤眠未到解槐序近前,他已经将手边的资料合拢。
宋鹤眠挪开视线,手臂已经被解槐序扯住。
解槐序先是把脑袋贴在了宋鹤眠的怀里,用力地蹭了蹭:“在看资料,就忘了开。”
他没说是什么资料。
宋鹤眠也就没问。
然而很快宋鹤眠就觉得自己的胸前被他不轻不重地用牙齿,隔着衣服咬了下。
宋鹤眠垂眸:“哥哥……”
“你没穿鞋,”解槐序打断了宋鹤眠,满意看到自己留下的牙印后,又道:“这是给你的惩罚。”
这就不能算是惩罚。
宋鹤眠扒拉着自己不太雅观的衣服,“哥哥,我新买的。”
“再买新的。”解槐序道。
既然解槐序都这么说了,宋鹤眠觉得自己作为所有人眼里的那个小金丝雀,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