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被解槐序以“怕着凉,不要沾地”的理由压着坐在了椅子上。
书房里的光线明亮得刚刚好,两人每一次贴近时都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宋鹤眠最后干脆托着解槐序靠在了桌子上,又长臂一挥,把桌上的东西都扫了个干干净净。
文件稀里哗啦地落了满地,上面的东西也都明明白白摊开在地。
然而宋鹤眠没有去看。
很快又被解槐序夺走权力,更无暇去看。
“宋鹤眠……”
宋鹤眠的耳畔是解槐序喷洒过来的热意。
他俯身与解槐序贴得更近,却下一瞬被牙齿咬住了耳垂。
这个角度下,刚刚好让宋鹤眠瞧不见解槐序面上和眼底的情绪。
宋鹤眠一次又一次地抚过颤动的皮肤。
“哥哥,我在这里。”
“……”
宋鹤眠贪恋疼痛般,与解槐序拉近最后那么一点点距离。
解槐序触及凉意时,意识到宋鹤眠依旧衣冠楚楚。他伸出手去拽,被宋鹤眠哭笑不得地推回来。
“哥哥,真的都是新的。”
“再买给你。”
伴随着滋啦一声,解槐序一口咬了上去,声音很轻也很含糊:“……我有很多钱。”
“……”
解总也确实十分大气。
登上邮轮的那天,是浒市漫长连雨过后的第一天。
解槐序指尖扣着电话,听着对面的人在叽叽咕咕。
“嗯,我都知道了。”
宋鹤眠过来时,恰巧是解槐序挂掉电话的前一秒。
“公司的事儿?”宋鹤眠挑眉。
解槐序却先是扣住了宋鹤眠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刚刚好是不用些力气挣脱不开的力度。
宋鹤眠被海风吹动的发丝,被解槐序用指尖拨到一侧。
“小鸟小朋友,跟你出来玩儿,我是不会接工作上的电话的。”
解槐序声音依旧是宋鹤眠熟悉的温和,他站在甲板上亲了一下宋鹤眠的唇角。
那可是不一定。
宋鹤眠瞥一眼解槐序无形间拢紧的手指。
这艘豪华游轮造价不菲,用印洄现的话来说,他的“父亲”为了他的这次生日宴砸了不少钱。从登船开始,映入眼帘的每一件事物都透露着奢靡。
“我说小宋去哪儿了,合着是在这儿呢。”
身穿白色西装的金成国大步而来,乐呵呵地就搂了一把解槐序的肩膀。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这艘邮轮生日宴的主角,印洄现。以及其他几名妆容精致,服装得体的男男女女。
印洄现微微一笑:“想必你就是解总了?我回国在浒市的这段时间,可没少听说您的辉煌过去。”
他虽然是在笑,眼神却没从宋鹤眠的身上挪开过。
更带着一种令人觉得阴鸷的寒意。
“我就是个普通的商人而已。”
解槐序唇角微勾:“谈不上什么辉煌。”
解槐序当着印洄现的面,与宋鹤眠缓慢且认真地十指相扣。
“是吗?”
印洄现笑意不变,语气慨叹道:“解总真是生意场上得意,情场上也格外出色。小宋先生与我同为米国回来的学子,这么一比,我还真是觉得自惭形秽了。”
“印少爷言重了。”
解槐序的声音不咸不淡,声音是生意人一派的平静无波:“我家小朋友回国后,就一直在忙着学业。跟印少爷这样能言善辩的生意人比,还是稍逊一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