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字数已补,见上一章)
印洄现看似在夸赞解槐序事业和爱情的双收。
又在暗戳戳地点了下解槐序情场上的两面三刀——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小鸟”。
这话是说给宋鹤眠这个当事人听的。
偏偏这A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不忘记拱拱火,挤兑一下宋鹤眠这个跟自己一样的“骗子”。
解槐序话落,印洄现面上没有任何难堪的神情变化,甚至还能依然气定神闲,笑盈盈地带着其他人喝酒聊天。
迟钝如金成国,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方才对话里的微妙。
“印洄现刚才……是不是挤兑你呢?”金成国见人走了,诧异道。
解槐序抬起眼皮盯着他:“这不应该问你吗?”
金成国指了指自己,满脸都写着懵逼。
跟他有什么关系?
金成国把求助的眼神落在宋鹤眠的身上。
“印洄现不知道我就是小鸟。”
宋鹤眠笑道。
金成国:“……”
嘶……
他倒是真没和印洄现说过这事儿。毕竟他想着反正生日宴到了,也能碰面。
哪曾想印洄现还会当面挤兑起解槐序了?
金成国倒是知道印洄现对“树”有那么点儿意思,但是这和解槐序有……
“西八,我说漏了?”金成国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树”和“小鸟”不清不楚,解槐序现实又和宋鹤眠牵扯不清,成了大写的人渣。
他试图扒拉着手指,算一算自己何处嘴快走漏了风声。
因爱生恨。
绝对是因爱生恨了。
“젠장,一会儿面基说开了就好了。”
金成国双手合十,极力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出卖和诋毁朋友的时候。
解槐序没给他这个机会,一脚踢在了金成国屁股上,让他一边儿去冷静冷静。
甲板上的风很大,解槐序牵着宋鹤眠的手带他船舱走。
然而他握住宋鹤眠的那只手,早就已经收紧。
…
“什么?树就是解槐序?!”
“我没听错吧,咱们群里的树竟然是解总?”
“虽然有点儿惊讶,不过你想想……能随随便便砸钱玩儿的,除了解总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那个群里的群主是浒市的段昶弘,段少爷。而段少爷最好的朋友,不就是解总吗?”
“这么一想倒也全说通了,难怪树总是言语犀利,还神神秘秘的。”
“缸裂,你也太不厚道了!你知道树是谁,居然还不告诉我们?!”
长相御姐范十足,身材火辣的女人正是群里的后妈。
金成国挠了挠脸颊,呵呵两声:“我这不是寻思线下碰面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嘿,你这家伙……”
“等等,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身高185上下,蜜色皮肤的猛男“哎呦”一声,砸着拳头道:“如果树就是解总,那他岂不是早就有个小情人了?”
金成国:“?”
金成国汗颜:“这个吧……”
“是啊,我刚上甲板的时候还看到了!解总真不愧是解总,简直帅得令人发指。不过他身边还跟着个小帅哥,应该就是传闻里那个金丝雀了吧?”
“我看可不止是金丝雀,你们不知道。解总身边的这个年轻人,他叫宋鹤眠,那是解总在米国故交的孩子,人家家里也不缺钱。”
“哈?那这什么宋……他怎么回国了?”
“米国那是什么地方?我听说这姓宋的年轻人,家里出了变故!解总就代为照顾他。”
猛男一摊手,挤眉弄眼道:“这家里出了事,又被人帅多金的解总这么一照顾。俩人孤男寡男地在一块,就日生情愫了呗。”
“听着是挺美满的,但是……小鸟怎么办?”后妈皱着眉。
“可说呢,我之前不知道解总就是树,没觉得有什么。这树就是解总,那他岂不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解总没真和小鸟有什么……”
“但这对小鸟来说,太不公平了吧?何况,何况小鸟今天不也要到现场面基吗?”
“要我说小鸟不来才最好,那个姓宋的……长得好,身份也好,小鸟有啥胜算?”
金成国站在原地,听着后妈和猛男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完全过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等等,等等!其实吧,小鸟他……”
他张了张嘴,尾音却不知为何卡在了喉咙里,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金成国:“???”
“你要说啥?”后妈狐疑地道。
金成国确实是想说。
然而他啊啊啊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后妈和猛男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