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老者闻言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宋鹤眠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而宋鹤眠却能清晰地察觉到,解槐序不知何时已经揽住自己腰身的胳膊,此时更像是以一种加重的力度把自己锁定在原地。
“哦,真是抱歉。我忘记了,斯蒂夫先生在校内任职的时候,我家小朋友已经结束学业了。”
解槐序英俊的眉眼间是儒雅的笑意。
……个屁。
宋鹤眠忽略了在自己腰间摩挲的手,不动声色地同样挂起一抹微笑:“我在两年半之前就结束了课程。斯蒂夫先生一年前才任职,很可惜没能有机会听您的课。”
“That's unbelievable。”
斯蒂夫眼底满是惊艳,点头微笑道:“解总,你的伴侣真的是位英年才俊,我相信假以时日,定会有你当年的风采!”
他的语气是恰到好处的谄媚。
斯蒂夫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无所辨认。
而解槐序显然也只是这么一说,就举起酒杯与斯蒂夫简单地碰了下。
还真是都不等宋鹤眠用点儿法子呢。
解槐序不像是把人拉过来试探。
而是借斯蒂夫的口,在这个场合把宋鹤眠的身份给坐实了。
宋鹤眠敛眸,在心底无声地叹了下。他面上却乖顺地在解槐序身边,两人离得很近,任谁来看都是感情不错的夫夫。
斯蒂夫见时机差不多,忙找了个借口开溜。
“谁让你喝酒的?”
斯蒂夫前脚刚走,解槐序就已经用手挡住了宋鹤眠手里的酒杯。
宋鹤眠盯着解槐序,没有说话。
“我没表态,你就能喝了?”
“我酒量很好。”
解槐序抬起手捏着宋鹤眠的下巴:“这不是借口。”
所幸经过的人,注意到这块动作的并不多。即使人多了,宋鹤眠也并不在意。
宋鹤眠俯身凑过来,任由解槐序的动作,与他离得很近。
“其实我只喝了一点点。”
“喝了一点点,至于去洗手间躲酒?”
“哥哥,你是小狗鼻子么?”
宋鹤眠眯起眼睛笑,然而很快他的苹果就被人飞速地捏了下。
“……”
解槐序眼神危险。
宋鹤眠这才道:“好吧,我去了洗手间。不过不是躲酒,而是……”
他嘴里的话没能说完。
解槐序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宋鹤眠的一颗扣子,飞快地仰起头一口咬了上去。
“嘶……”
宋鹤眠轻哼一声。
而解槐序的动作很快,根本没有让任何人发觉到这个动作的机会。
他用指尖点了点宋鹤眠泛着晶莹色泽的锁骨,道:“先记着,等回去了我再给你除除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