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了,那可就不只是所谓的“除除味儿”了。
宋鹤眠视线瞥了下解槐序的西服衣角。
既然都听到了,却不来问他。
是想在接下来做什么呢?
宋鹤眠将手指与解槐序更用力地十指相扣,唇角勾了下。
解槐序确实有事要做。
印洄现在邮轮上的这场晚宴,不仅仅是浒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甚至是国内外商业场上的名流新贵,都汇聚一堂。
他太知道这样的名利场代表着什么。
解槐序在晚宴上,第三次拒绝了年轻的商人递过来的热咖啡,面上神色冷凝。
这是一场以宴会为名的交易。
恰恰解槐序就是那个他们最想引入局中的人。
如果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大概是此时那个在璀璨灯光和漫天星河下的印洄现,成功引诱了解槐序,并且拿到他的公司机密,与自己签下什么合同。
从此以后,解槐序与这群人再也分不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是可惜了……
解槐序抿了口酒水,在夜风拂过面颊时,竟然一时分不清是海水的气味咸涩,还是唇齿间的酒水更加苦涩。
他息屏后倒扣在膝盖上的手机,此时正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在解槐序将其调至静音前,最后弹出的一条消息,是来自于段昶弘的质问。
——[段昶弘:解槐序,你他妈疯了?!你把他们搞了,自己怎么办?!!]
怎么办?
解槐序还真得从来都没想过怎么办。自他从米国逃出来的那一天,就知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
他为那群人做了太多事。
那群人更是见证过解槐序的手段。
不过是跨国的难度太大,他们才算是安静了那么一段时间。而数年来,他们从未放弃过往解槐序身边安插眼线。
解槐序视线跃过人群,落在不远处那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高挑人影。
宋鹤眠正在和金成国说着话,而金成国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宋鹤眠唇角动了动,没什么好脾气地给了他一腿。
解槐序唇角先是一勾,随即拉扯得平直。
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被宋鹤眠知道了。
那宋鹤眠大概率会很生气吧?
这场在他眼里,本应该是再普通不过的邮轮宴会。反而是变成里解槐序借此机会,清剿往事的地方。
哦,或许也没有那么普通。
毕竟宋鹤眠本身就知道那个印洄现是什么人。
他们这样只能算是,互相欺骗?
那也很好。
解槐序将高脚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他们可以这样一直,一直……互相欺骗下去。
[宿主,美强惨他……]
[我知道。]
宋鹤眠的面色平静。
光球觉得自己代码有点儿卡[那你还……]
[这里是公海,除了船舱上配备的网络。以及解槐序提前部署好的人,其余人取不到任何联系方式。]
[……]
[这不是很好吗?]
宋鹤眠笑问。
每年在海上,总会有那么几天的大风大浪。再出现那么几场事故,让这些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显然这是那群人的一部分计划。
只是大概率会技不如人了。
宋鹤眠挡住金成国的酒杯,摇头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喝了。”
“不喝了?”金成国不明所以,且十分诧异:“那时候你不还跟着我们一起喝了吗?”
“有人不让我喝。”
“谁还能不让你……”
金成国的话语哽在喉咙里。
宋鹤眠朝着解槐序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젠장!!”金成国彻底破防。
宋鹤眠微微一笑。
他指尖轻点衣摆,有无形的痕迹在他指尖化开。最后又朝着金成国而去。
本来还嚷嚷着“西八,自己能喝倒十个保温杯”的金成国突然脸色骤变,而后踉踉跄跄地捂着嘴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金先生这是……”
旁边唠得正欢的年轻小帅哥不明所以。
宋鹤眠指尖托起香槟杯,道:“晕船吧。”
年轻小帅哥:“?”
晕得这么突然吗?
人喝多了容易误事,更何况是金成国。
宋鹤眠也就是顺水推舟一下。
而果不其然,他很快就瞧见了几道熟悉的人影,前前后后地往一个方向去。
[宿主,这不是之前美强惨派过去跟着你的吗?]
宋鹤眠点了点头。
光球沉默了。
这帮兄弟们的业务也是很繁忙了。不仅能当打手,还能演戏。
棒棒不棒棒。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