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张强捧着香槟杯,满眼一言难尽。
他的好哥们,从此以后成了真正意义上有家室的人。
张强是更没有胆子带着宋鹤眠瞎胡闹了。
宋鹤眠举起香槟杯与张强碰了下,“解总不急。”
“嗯?”
“是我提议的。”
“……”
宋鹤眠举起酒杯,在唇边轻抿了一口。他的视线越过了人影绰绰,最后落在了那抹西装革履的背影。
解槐序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他自幼开始,就经历了太多次失去。
失去父母,失去自由,失去情感,甚至失去了做人最基本的选择权。
他挣扎着回了国,一跃成了浒市的企业新贵,短短数年就扎下根基,成了无数人眼里的传奇。
全然理智,连情感都可以是精心掩饰后可操控的价码。
解槐序过往人生里是处处被贴上“价值”和“利益”,只用金钱来衡量的。
而宋鹤眠就是在换一种方式告诉他。
不必计算。
宋鹤眠自会来到解槐序的身边。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解槐序显然也是感受到了宋鹤眠的视线。
解槐序越过人群,大步而来,握住了宋鹤眠的手掌,又不容拒绝地与他十指相扣。
“有幸在今日,得诸位莅临。”
解槐序微微一笑,声音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和,“我的爱人年纪还小,并不习惯长久且繁琐的社交场合,希望诸位给我一个小小且微不足道的面子……”
宋鹤眠敛眸,在解槐序身边站立,自然地与他动作相依。
“……可以在仪式结束后,允许我带他准时离席。我家小朋友年轻贪玩,还有重要的学业不能落下。”
解槐序微抬手掌,将香槟一饮而尽。
他言语和煦,处处将宋鹤眠刚好地护在身后。有解槐序这么一说,也没人好意思,更没人敢去触宋鹤眠的霉头。
直到喧嚣落幕,宋鹤眠都没太咂吧出几口酒味儿,反倒是等他和解槐序一起回了房间,被迫从解总那儿尝到了不少。
宋鹤眠扶着解槐序,替他脱去身上熨烫妥帖的西装。
虽然说在平常的时候,宋鹤眠可以轻而易举地抱起解槐序,还能带着人在房间里各个地方转圈。
但这毕竟是个喝醉了酒的成年人,更何况解总得了名分,人也热情了不少。
“哥哥,你先别动了。”宋鹤眠哭笑不得,把解槐序伸向自己衣摆的爪子“提溜”出来。
解总埋首在宋鹤眠颈窝处,吧唧吧唧地亲着,语气沙哑:“小朋友,你刚把我骗到手,就不让碰了?”
不能和醉鬼讲道理。
宋鹤眠选择先把人衣裳脱了,再放进浴缸。
然而解总却很喜欢缠着宋鹤眠“讲道理”。
因此宋鹤眠很快就被淋了个透。
“解小树……”
他压低声音。
解槐序倚着浴缸,懒洋洋且没骨头似的朝着宋鹤眠伸出手。
“好眠眠,今晚我都给你骗。”
宋鹤眠眯起眼睛,喉头滚动了两下。
再然后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偶尔还有几声微弱的哼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