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字数已补)
两个人没羞没臊的放纵结果就是,向来工作不会推迟的解总,愣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最后把原定的会议推迟到了晚上。
解槐序:“……”
年轻人确实是体力旺盛。
解槐序思绪回笼之余。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难不成他真得年纪大了,需要好好锻炼了?
他想着,也伸出手去捏了。
嗯。
确实练得不错。
即使是曾经身经百炼的解总,也不由在心中感慨。
“?”
躺在另一旁扒拉着复习资料的宋小鸟不明所以地扭头。
解槐序又戳了两下:“你都是怎么做到的,一点儿也不累?”
真得是因为年轻?
“勤加锻炼,日渐精进。”
宋鹤眠笑盈盈地道。
解槐序先是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宋鹤眠说得不是什么好话。
解总觉得宋鹤眠是在偷偷摸摸锻炼。
奈何他试了几次,都没发现宋鹤眠有什么加练的迹象。甚至宋鹤眠还不需要在减脂健身的时候忌口,连辣条辣鸡爪都没落下过。
真得是人比人,气死人。
宋鹤眠是真冤枉。
因为他确实说得是实话。只要有解槐序在身边,那么对宋鹤眠而言,时时刻刻都是滋补锻炼。
不过解总的身体素质也确实惊人,早些年打下的底子绝对不是健身房里养出来的肌肉能比的。
等他彻底习惯了宋鹤眠的程度,甚至还能孜孜不倦地邀请宋鹤眠解锁新花样。
宋鹤眠一边同解总的“孜孜不倦”,该有的功课也是奇迹般地没有落下。
两个人确定了关系,宋鹤眠的头顶上又有着周老庇护,一时那群早早发现了宋鹤眠踪迹的人,还真就没有胆子再来折腾。
不过宋鹤眠也没有让他们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习惯。
既然人不老实,宋鹤眠并不介意漂洋过海地给他们送去一份礼物。
结果是解槐序还没等动手。
那群人就被一窝端了。与此同时,彻底出了大乱子的,还有另一伙人。
“……你干的?”
解槐序将新闻展示给宋鹤眠看——廉芬申被当地政府带走后,吞枪自尽了。
宋鹤眠向后轻轻一推解槐序的椅子,笑道:“哥哥,我做了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廉芬申一生树敌太多,想让他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正是因为太清楚,解槐序才会这么问。
甚至包括宋鹤眠与海外的联系,都被解槐序了如指掌。
解槐序数年来搜集了不少资料和证据,但横跨两大洲,处理那群人绝不是什么一朝一夕的事。
若非能斩草除根,解槐序绝不会轻举妄动。
宋鹤眠……
他是如何做到的?
而宋鹤眠却并没有说话,而是当着他的面勾了勾手指。
只是这么一个轻巧的动作。
在夜色朦胧下,解槐序看见了令他几乎失语的一幕。
他眼睁睁地注视着自己的手,勾住了宋鹤眠的衣领,甚至有攀升而上的举动。
而解槐序却从未向大脑下达过这一指令。
“你……”
宋鹤眠拂过解槐序颤动的唇瓣,轻轻地笑:“嘘。”
“……”
真得是远远超出了解槐序的认知。
他还不等去深想见到的用什么科学常识去解释,就被宋鹤眠换了个法子,认识到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可怕。
至少还有点儿别的用处。
解槐序难得红了一张脸,翻身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宋鹤眠掰扯清楚,这法子以后不能随便用在他的身上。
至少在解槐序允许之前不可以。
宋鹤眠就蹭着解槐序的胸口,满口胡乱地答应。
“……”
解槐序感受着胸膛前的热意,更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原来宋鹤眠竟然是可以这样“骗”人的。
他之前的想法,简直是给自己找气来生。
既然宋鹤眠能轻而易举地操纵一个人的生死,那么如果宋鹤眠真想欺骗他,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那岂不是更不费吹灰之力?
解槐序这么想着,把自己与宋鹤眠贴得更近了一些。
只是有些可惜。
宋鹤眠这样处处好的,却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不过也还好……只有他一人知晓。
宋鹤眠顺着解槐序的动作,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此事也不算是完全揭过,解槐序还是在发现宋鹤眠持续了一段时间都在穿着长袖长裤,甚至在与自己亲热时也会有所遮掩,才发现那么一点儿不对劲的。
“怎么回事?”
解槐序找了机会,成功看见了宋鹤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