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但凡来个坦克,那还至于用肉搏?
吴天毅正在那儿啐唾沫,宋鹤眠的脚步已经往后退了一步。
“别动。”
宋鹤眠冷声道。
大概是宋鹤眠冷下脸的时候太有攻击性,吴天毅意识到不对劲后,当真喉头发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下一瞬,宋鹤眠已经一把扯下了一瓶装满腐蚀性液体的玻璃瓶,朝着吴天毅的脸颊一侧泼过去!
吴天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随即只听一阵尖锐的,犹如儿童般的尖叫声炸开。
宋鹤眠随手甩开玻璃瓶,“跑!”
他话音落地,没有丝毫迟疑,已经拔腿向前方跑远。
吴天毅腿比脑子快,没反应过来宋鹤眠话里的意思,已经跟着他一起冲出去。
在两人跑到十字路口时,吴天毅抽空扭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吓得他差点儿三魂六魄都飞出去一半儿。
只见两人方才逗留的原地,竟然不知何时密密麻麻爬满了藤蔓!
“怎么……回事……”
那些花草吗?难不成也被感染了?!
吴天毅只顾着跑,什么都抛之脑后了。
宋鹤眠的动作更快,他甚至短时间留记住了全部地来路,没有错误跑进任何一个死胡同。
然而就在宋鹤眠钻过一扇矮门时,他的胳膊被一只手抓住了。
“……”
抓住宋鹤眠的是个青年,他漂亮的墨绿色眼睛闪烁,小心翼翼却语速飞快地道:“快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