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永远不会完全愈合的伤口,在每一次动作,每一次天气转换时,都会牵连起不一样的疼。
“宋,宋哥……”
山匪一号是个瘦高个,他有个混名叫甜杆。
甜杆见证过宋鹤眠的手段,一路上都是在谄媚地笑。
“有事?”
宋鹤眠侧目看向他。
甜杆咳嗽几声,尴尬道:“我之前常跑山,这儿附近有个打尖住店的地方,不如咱们吃饱了再去找您要找的那个什么……张家村?”
“是你饿了吧?”宋鹤眠戳破他的那点儿盘算。
甜杆尴尬地挪回去。
自从宋鹤眠将那群山匪结果,又顶替了身份,已经过了几日。不说绝对一路向人迹罕至的方向出发,宋鹤眠确信自己至少已经翻过了数个山头。
在这种深山老林,居然还会有能吃能住的地儿?
宋鹤眠眸色闪烁。
“改路,去你说的地儿。”
甜杆眼睛瞬间瞪大,然后钻出身子去拍负责赶马车的牛炀。
马车又吱嘎吱嘎地转了快两个时辰,白到了甜杆所说,能吃能喝能住的地方。
如今外面已经是中西文化交融,不少建筑也跟着受了影响。而这栋与世隔绝的三进四合院,处处都透露着古色古香。
宋鹤眠下马的时候,四合院老板的儿子,正在安安静静地给门口的老黄牛梳洗。
青年看起来瘦瘦高高,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穿着明显小了不少的衣裳。
“小哥,打扰了。”
甜杆堆砌起笑意,“方便问一下,还有空房间吗?”
青年闻言睨一眼他,没有说话。
甜杆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
“问你话呢,你踏马聋……”
暴脾气的牛炀冲出去,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鹤眠拎着肩膀,按了下去。
宋鹤眠笑意写在脸上。
牛炀:“……”
这一动作,成功唤醒了牛炀对不久前宋鹤眠的手段的记忆。
宋鹤眠与青年视线相触,“我路过这里,想问问是否还方便吃住?”
原本还手上动作忙个不停的青年,手上的一切动作都随之暂停。
他凝视着宋鹤眠,墨绿色的眼底流光闪烁,“真是不巧了,房间都住满了。”
“荒郊野岭的,怎么可能就住满了?”
牛炀依然忿忿不平,憋着怒气道:“难不成都是我们这样的过路人吗?”
“房间原本是很多的,现在确实已经满了。”
不知何时起的风,将满树的枝叶吹刮得哗啦啦作响。
宋鹤眠耳畔拂过青年带着阴森寒意的声音。
“只是不给你们这些过路‘人’住罢了。”
这阵突如其来的风,让人背后瞬间蹿升起寒意。甚至连青年那张清隽的脸,都蒙上了些许诡异的阴森。
荒郊野岭,既不是给人住的,那又是给谁住的?
宋鹤眠身后的甜杆和牛炀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神色各不相同。
“胡诌!你这小子,把我们几个当三岁孩子糊弄?!”
牛炀粗声粗气道。
青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转过身去擦洗老黄牛干瘦的后背,用气声对宋鹤眠说:“我看打头的这位小哥面善,才说了几句话。没有就是没有,我说了不是给人住的!”
“我们要求不高,只要能果腹,片瓦遮头,这样总还是有的吧?”
宋鹤眠笑一下,擒住他的手腕,与青年继续对视。
青年墨绿色的瞳仁闪烁几下。他张开嘴刚要说什么,自远处而来的步履蹒跚声,已经近在耳畔。
来者是一名头发和胡须全白的老者,衣着也是如这个四合院一样,古朴神秘。样式和裁剪都处处华贵,又隐约透露着一股金玉的糜烂气味。
“小树,三位小友皆是远道而来投宿的。你怎可如此讲话?”
老者视线越过宋鹤眠,落在被他称为“小树”的青年身上。
小树躲开老者的视线,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了宋鹤眠的手。
宋鹤眠:“……”
“小友莫怪,老夫姓龚名常,是这处房产的主人。”
龚常捋顺自己的胡须,笑容和蔼地道:“老夫在这山野开了快有七十年的店了,三位小友过路,我们哪有不接客的理?”
宋鹤眠还没出声,早就心里颇有微词的牛炀冷哼一声。
“你这老匹夫话说的好听,你这孙子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宋鹤眠侧目看向牛炀,“你话很多么?”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牛炀喉头一哽,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抱歉老人家,我的兄弟不会说话。”宋鹤眠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道:“龚老人家莫怪。”
龚常浑浊的眼睛一亮,动作却依旧推拒道:“这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