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
不过如今想起来,那个甜杆看起来对宋鹤眠称得上毕恭毕敬,叫牛炀的则更像是一种隐忍着恐惧的……屈从?
“他们是想杀我的一群山匪。只是技不如人,被我宰了。”
宋鹤眠笑了,冷意喷洒在小树的颈侧。
“那两个人怕死,这才听我的话。”
小树:“所以你现在是不需要他们了?”
“不需要了。”
宋鹤眠:“我有更好的了。”
这荒郊野岭,哪儿来的……
小树的眼底情绪翻涌:“你别想了,我是不会跟着你的。”
“是吗?”
宋鹤眠手肘撑着床,身子往后一倒,留了一句莫名的哼笑反问。
夜色渐深,明明外头还有个回魂夜化尸为僵,行动不定的龚老夫人,身边的这个宋鹤眠又可以离奇地藏匿呼吸心跳等等。
小树却不知为何,竟然有了几分困意。
“喂。”
他压低声音。
宋鹤眠依旧一动不动,保持着最标准的睡姿。
小树:“你把我绑着,要绑一夜吗?”
“等你睡醒了,就可以解开了。”
那不还是一夜?
“你绑着我,我怎么睡?”
宋鹤眠侧目,戳破事实的小泡泡:“我绑着你,你和我,才都能睡。”
且不说以宋鹤眠对槐序仙君的睡相认知。
如今的小树, 宋鹤眠可不想一睁开眼睛,脖子和脑袋说拜拜。
新的身体,得仔细点儿用。
宋鹤眠不太需要睡眠,不过这并不耽误他以此补充能量。
宋鹤眠也很期待,再一次睁开眼会见到什么样的“小树”。
…
翌日一早,宋鹤眠是被压醒的。
他睁开眼,眼前的视野已经被倾轧过来的人遮挡住了大半。
小树……
不,或者说应该是蔺槐序。
他墨绿色的瞳仁不知何时弥漫开了不一样的色泽,甚至连原本束缚在身上的绳索都悄然松散。
蔺槐序擒住宋鹤眠的脖颈,声音寒凉:“你胆子真是大得很,宋鹤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