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担当:
“那还等什么?大刀,阿花,宿舍改造交给你们,把房间腾出来,床板加好,被子备齐。那帮孙子来了,不能让人打地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龚尊和辛羿:
“咱们等下去趟后勤部。其他战区的兄弟来咱们这儿演训,可不能丢了镇妖关的脸。
吃要吃饱,住要住好,训练也要干死他们——这是咱们圣血天使的待客之道。”
龚尊闷声点头,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需要多少床板了。
辛羿合上小本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脸“随时可以出发”的表情。
谭行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镇妖关的北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像一头巨兽张开了嘴。
门外是茫茫荒野,门内是万家灯火。
三天后,那些兄弟会从那道门进来。
“三天后。”
谭行说。
这一次,他没有笑。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比笑更滚烫、比火更烈的东西——是期待,是“我等你们来”的笃定。
“三天后,长城野狗集中营,正式开营。”
身后——
苏轮“嗷”地一嗓子吼了出来,那声音又长又亮,像狼嚎,像是要把这三天的倒计时喊给全世界听。
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嚎叫,震得声控灯都亮了。
完颜拈花拿起桌上最后一罐啤酒,“嘶”地拉开拉环,气泡翻涌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开香槟。
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然后把罐子往桌上一顿,擦了擦嘴角。
龚尊闷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转身走出去,脚步沉得像擂鼓。
辛羿翻开小本本新的一页,在空白页的最上方,工工整整地写下七个大字:
“圣血天使,三十天。”
字迹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然后他想了想,在这一页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太阳。
太阳不大,线条也不直,但涂成了金色,在灰白的纸面上格外显眼。
那是一个刚刚升起的太阳。
就像窗外的那一轮。
三天后,天会大亮。
那群野狗,会在天亮时到来。
....
镇妖关,后勤部
谭行、龚尊、辛羿心满意足地走出后勤部大门。
三人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
谭行叼着烟,双手插兜,走路带风,活像个刚收了租子的地主老财。
龚尊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辛羿则捧着小本本,边走边记:
“后勤部承诺,全面建造热水循环系统改造。第一动工点:圣血天使驻地,第十七驻扎楼。工期:一周内完成。”
他写完,抬起头,推了推那副新配的眼镜——这是他用自己攒的军功点换的,钛合金镜架,防弹镜片,据说能扛住手枪直射。
随然他并不近视,但是他总觉得他带上眼镜会更帅,而且有一种学者的气息。
“队长,”
辛羿认真地说: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从今天起,圣血天使将不再洗冷水澡。”
谭行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弓啊,你这格局小了。不只是咱们不洗冷水澡——是以后所有称号小对的驻扎的兄弟,都能洗上热水澡。这叫啥?这叫格局。”
龚尊闷声补了一句:“叫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还得让别人感谢我们!”
谭行哈哈大笑,笑声在后勤部的大院里回荡,惹得几个路过的文职军官纷纷侧目。
他们看着这三个穿作战服、浑身杀气还没散干净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栋象征着“抠门”和“难缠”的后勤部大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三个人,是怎么从那里面笑着走出来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谭行在后勤部部长办公室里,把那份联合演训的批复通知往桌上一拍,然后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陈大总管亲自批的,您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她老人家。”
后勤部部长看了一眼批复通知上的永战天王印章,又看了一眼陈美娇的签字,二话没说,拿起笔就批了。
“热水循环系统,全面改造。
第一动工点,第十七驻扎楼。”
那速度,比谭行想象中快了三倍。
所以三人出来的时候,心情好得像是过年。
与此同时。
镇妖关,参谋部,天王办公室
镇渊天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大屏幕上,正是谭行那份联合演训的申请。
他已经看了七遍了。
每看一遍,脸色就黑一分。
他现在的心情,说实话,不是很好!
为什么?
因为他是镇妖关的最高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