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但面上纹丝不动:
“报告天王,是!。”
“是?”
镇渊天王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你是镇妖关的兵吗?你是北部战区得兵吗?”
谭行立刻回答:
“报告天王,我是!”
“那为什么老子不知道?”
“报告天王,我没有绕开您!我是按照正规流程提交的申请,流程自动流转到了天王殿,不是我有意绕过您!”
谭行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声音洪亮,眼睛直视前方,一点都不虚。
因为他确实没绕。
他只是……没有特意通知而已。
镇渊天王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正规流程?你一个少校,校级特殊申请,四十六分钟走完正常半个月的流程——谭行,你跟老子说这叫正规流程?”
谭行:“……”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为什么这么快能通过申请。
但这话说出来,天王信吗?
谭行觉得自己要是天王,他肯定不信。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沉默是金。
镇渊天王看着沉默的谭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谭行,你知道老子现在想干什么吗?”
“报告天王,不知道。”
“老子想一脚把你踹到城墙上去。”
谭行:“……”
他没敢接话。
因为他觉得天王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开玩笑。
“但是老子不能。”
镇渊天王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不紧不慢。
他的语气忽然从暴风雨变成了绵绵细雨:
“因为你那帮北疆的老东西,把路都给你铺好了。老子要是动你,他们能跑到镇妖关来跟老子拼命。”
谭行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原来是这样。
难怪这么快就能批复下来。
是因为那些北疆的老前辈在帮他。
那些他从来没找过、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的老前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为他铺了一条路。
谭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酸涩、滚烫、沉甸甸的,像是一碗刚出锅的烈酒,灌进了胸腔。
但他没有说任何矫情的话。
他只是把这份情,记在了心里最深处的那一页。
“行了。”
镇渊天王摆了摆手,语气里的暴风雨终于彻底散去,缓缓说道:
“申请已经批了,老子不打算驳回。但你给老子记住——”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谭行。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过来,谭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短了几分。
“你是镇妖关的兵。下次再搞这种事,先跟老子打个招呼。不然——”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慈祥”:
“老子把你调到炊事班去,让你天天洗菜切菜,看你还怎么折腾。”
谭行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不是装的,是真的哆嗦。
他见过邪神,见过伪神,见过无数要命的东西——但这一刻,他觉得镇渊天王的这个威胁,比那些都可怕。
炊事班。洗菜切菜。不能折腾。
这他妈比杀了他还难受。
“是!天王!下次一定提前报告!”
谭行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三分,表情真诚得像是在宣誓。
镇渊天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到谭行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那一瞬间,他分明在天王的嘴角看到了一丝……欣慰?还是觉得好笑?他分不清。
“滚吧。”
“是!”
谭行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他的脚步很快,快到几乎是在小跑。
“站住。”
谭行猛地停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后衣领。
他的后背一僵,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你那帮兄弟来了之后。”
镇渊天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他们来参谋部报个到。老子看看,这帮所谓的天才,到底长什么样。”
谭行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
“是!天王!”
他推门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门外
谭行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墙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掏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下才打着....
第一下火苗没起来,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