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岸心疼地抱住怀里几乎站不住的女人,“翎翎,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了,他司墨闫对不起你,他一定会后悔的……我带你出国吧。”
倒在地上的冯筱眼里闪过一抹喜色,被眼眸中演出来的痛色遮盖住,她咬了咬下唇,“孟翎……你不要因为我离开他,他心里现在爱你的是你。”
孟翎终于缓缓闭上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唇瓣颤颤:“好……”
“好什么好。”男人沉稳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孟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从眼前的水汽中看到了想看见又不敢看见的身影。
司墨闫暗藏杀意的视线扫向萧怀岸,“萧先生,还想抱着我太太到什么时候?”
萧怀岸没动,两人之中无形的硝烟弥漫开来。
霍无咎正给刚才离开的粟枝补功课,“孟翎也崴脚了,那个萧怀岸要是松开,她直接坐地上了,和那个冯筱正好对称,当个门神。”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但也没刻意压制,周围的NPC们已自觉摆出战战兢兢的姿态,他的这句话在无形的硝烟中清晰入耳。
“……”
“……”
霍无咎低着头看她,没看到司墨闫扫过来的眼神,又补充一句:“自己不去扶,要人家松开,我不懂了。”
粟枝点头明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司墨闫的身形似乎僵硬了一瞬,视线扫了这边一眼,抬起手去扶孟翎。
再看一眼。
粟枝站在霍无咎身前,察觉到司墨闫的眼神,冲他点点头,眼神示意:
【不用谢哥们。】
司墨闫:“……”那男人好像还是熟人的熟人,算了。
孟翎从怔神中反应过来,就要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一阵拳打脚踢,“你走!去抱你的冯筱去!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了!”
司墨闫拥她抱得更紧,“孟翎,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只有你。”
霍无咎听得不舒服,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像是有蚂蚁在爬。
粟枝看他一眼,“身上长虱子了啊?”
霍无咎:“听得有点恶心。”
“恶心什么恶心,老实听着。”
“……哦。”
司墨闫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一向冷冰冰的嗓音多了点温柔,他捧着她的小脸,“我们之间有误会,我没有带她来出席宴会,邀请函是冯家的,至于那条项链……“
粟枝说得最狠也倒戈得最快,“原来这条项链是司少在五年前拍下送给孟小姐的,冯筱居然还好意思说是买给她的,笑死人了!”
孟翎惊讶地抬起头看司墨闫:“项链……是你为我买的?”
司墨闫:“……”
抢他台词是什么意思?
他点点头,“嗯,从以前到现在,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没有什么白月光。”
人群一片惊呼,风气瞬间反转,“那岂不是冯筱自作多情了?”
“好尴尬,是我的话明天又出国了。”
“冯筱没照过镜子吗?她怎么好意思和孟翎比的?”
地上的冯筱脸上骤然失去血色,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向他,扯着他的手臂:“不可能!墨闫!我出国是对不起你,但是你不能否认我们之间的感情……”
霍无咎轻轻感叹:“好矫健的身手。”
司墨闫一手甩开她的拉扯,眼中满是冰冷:“这条项链放在老宅,谁让你戴的?“
冯筱瘦削的身形重重一颤,“是伯母……”
“摘了。”
他冰冷无情的话让冯筱不可置信地抬起泪眼,“你说什么?”
“这条项链,从来都不属于你,你不配戴着。”
冯筱气恼地拽下项链,狠狠砸在地上,气得身子发颤。
粟枝清咳了一声,手挡着嘴开口:“那钻石项链被冯筱戴过,算是白瞎了,玷污了司先生和孟小姐的感情。”
司墨闫像是被提醒了般,看着地上的钻石项链满是厌恶,手在孟翎背后轻拍安抚着,“没错,脏了的东西就是脏了,我会重新给你寻一条更好的。”
“司少真是爱孟大小姐啊。”
“原来司少心里藏着的人,居然一直都是孟大小姐?真是没想到。”
“一个山珍海味,一个清粥小菜,谁都知道该选谁吧?”
冯筱接受不了周围人的眼神,推开人群哭着跑走了。
“既然这样,那这条项链就抽个幸运观众送了吧。”人群中,有人出声。
“那就——”声音戛然而止。
司墨闫的视线第三次落在男人身上,比起探究,更像是……无语。
这男人不是一般人,周身气度不凡,身家应该不在他之下,虽然这次宴会卧虎藏龙,总裁数量比服务生还多,但是纵观周围——
有哪个“X总”是围着看热闹的?!
甚至在内层!
粟枝同样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霍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