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旁,“还好吗?”
裴琉璃虚弱无比,苍白着一张脸:“好……”
她这一看就不像好的样子,裴邵皱了皱眉,“还不舒服?哪里痛?”
“心痛。”裴琉璃抚着心口,“有一种不可言说的伤,是人就在眼前,却爱不得,碰不得。”
她失恋了。
裴邵:?
做的是洗胃手术还是洗脑手术?
裴邵的视线落在依偎在裴琉璃怀里的小姑娘身上,“裴哩。”
“诶,叔叔。”裴哩从裴琉璃怀里挣扎出来。
裴琉璃收紧了抱着她的手,不满嘤咛,“别动,让我抱一会,我现在连呼吸心都好痛。”
“下来叔叔这。”裴邵的语气更加坚决,“别被她传染了。”
“什么嘛。”裴琉璃不满抱怨,“我做的是洗胃手术,又没有传染性。”
“怕你把神经病传染给她。”裴邵直言不讳。
裴琉璃:“……”
病房里的声音吵醒了霍复祁,事实上也没有人顾及还有个人没醒,各聊各的。
霍复祁醒过来,靠在病床头出神,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很奇怪。
很变态。
他脑子里不是浮现的不是跳艳舞的筷子兄弟,就是穿着女仆装的霍无咎,穿着透视装的厉风霁,穿着粉色护士服的霍桓,还有……穿着比基尼的他爸和水兵月作战服的他爷。
霍复祁的天塌了。
他的眼睛和脑子都不干净了。
他的见手青后遗症怎么那么恶心人啊啊啊啊!他再也不会喜欢这些衣服的pla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