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丢人。”霍无咎很认真地反驳,“那是羡慕我们,有很多人说我们很甜。”
“羡慕个屁。”粟枝抱臂,“人家说不定就把我们当电子宠物看,捧杀我们,生怕我们不发了。”
“为什么怕我们不发了?”
“那就没乐子看了呗。”
霍无咎皱了皱鼻尖,“怎么那么坏。”
粟枝反应过来话题又被霍无咎带跑了,叉着腰,“所以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没有?”
“嗯,错了,那我惩罚我自己吃一点苦头。”霍无咎从果盘里拿起一块巧克力,往嘴里塞。
“我再惩罚我自己吃两点苦头。”他剥开一颗酒心巧克力。
“我再惩罚我自己吃三点苦头。”他撕开白巧包装,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塞。
“别吃了。”粟枝看不下去了。
“你别管我,这是我应该有的惩罚。”
“你不许吃了。”粟枝拉开他的手腕,“再吃就吃饱了!”
“好吧,不吃了。”
霍无咎略有遗憾,俯身去拿桌子上的一杯白水。
粟枝看一眼,“那是我的水,我喝过了。”
霍无咎手一顿,动作更快,生怕有人和他抢,一口气全喝完了。
粟枝:“……”
霍无咎把空杯子放回桌子上,又凑过来,“在看什么?”
“俺娘张小花。”粟枝漫不经心地回答。
霍无咎没话找话,“好看吗?”
“还行,就是有点憋屈。”粟枝突然想到了什么,腿伸出薄被,去够桌子上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为什么关了?”
“无聊。”
“我陪你看就不无聊了。”霍无咎把被子往上她身上拉了拉,一字肩的毛衣也被他往上提,把裸露在外的圆润肩膀盖得严实。
“霍无咎,想不想看一点成年人看的东西?”粟枝挑眉,笑得勾人,指尖在他腿上轻轻画着圈。
霍无咎眨眨眼,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灼热了一些,声线比平时更低哑更期待,“嗯?”
他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终于可以轮到他们,看一些成年人的东西,聊一天成年人的事情,做一些成年人的活动了吗?
“在这里看?”
“就在这里吧,懒得上去了。”粟枝笑眯眯,“你要不要喝点水?等一下怕你嗓子受不了。”
霍无咎的脸有点红,像火在烧,心也烧……心里想的更烧。
“你不喝吗?”
粟枝摇头:“我不喝,我又不出力。”
霍无咎耳尖更红了。
嗯,他出力。
粟枝拿出平板,朝霍无咎勾勾手指,“过来。”
霍无咎自然地身体放松,让粟枝可以窝进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虽然在一楼看这种东西有点出格,但粟枝高兴就好。
粟枝打开平板,双击继续播放视频。
霍无咎安静了一会,“嗯……宏观经济学?”
虽说他们在一楼看成年人的视频会有点出格,但是夫妻俩钻被窝看宏观经济学……也太出格了吧。
“对啊。”
“不是成年人看的吗?”
“初高中生也不学宏观经济啊。”
霍无咎:“……”
哼哼哼……
怎么这样。
“看网课还是听不懂,好烦。”粟枝烦恼地叹了口气,秀气的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
霍无咎知道自己看不得她烦恼的样子,但没想到这么看不得。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他就立刻接话,“那我教你。”
粟枝笑眯眯:“好呀。”
累了一天回到家的霍起山,一进门就看到相拥在沙发上看平板的两口子,受到一万点暴击。
就不能回房间搂搂抱抱吗?
累了一天回到家,就给他看像是在过家家的全屋粉色家具,还有在沙发上搂搂抱抱的恩爱夫妻吗?
他几乎是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擦过,飞快上楼。
沉浸在课程中的粟枝茫然抬起头,“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霍无咎面不改色:“大老鼠。”
“霍家还有大老鼠啊?”
“嗯,可能是天冷了,来借住一段时间。”
粟枝很担忧,“房门关了没有?别跑进我们房间了。”
“我关了。”
“不行。”粟枝还是不放心,关了平板要起身,“我上去看看。”
霍无咎按住她要起身的动作,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才学了不到一小时,就想跑了?”
粟枝气馁地躺回他身上,被发现了。
粟枝被按着学得死去活来的,吃完饭接着学,晚上一沾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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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粟枝每天都被霍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