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称兄道弟。
借着酒劲,有人扯着嗓子先开唱,跑调跑到天边,一群人跟着哄笑起哄。
霍无咎和粟枝被人群簇拥着,有人八卦地问他们在一起的细节,有人夸他们般配,有人揶揄地在他们耳边唱情歌,没人问身份,不问来路。
陌生的一群人,偏偏在这个跨年夜里,像是彼此最熟悉的朋友。
有意或者无意,霍无咎和粟枝的缆车只有他们两个人。
粟枝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消退,笑得脸都酸了,“怎么突然想起请客了?”
“因为,我很开心。”
粟枝很少听见霍无咎这么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心情。
他很常说“我喜欢你”“我想你”这种直白到毫不掩饰的话,他却很少说“我很开心”“我很幸福”这类关于自己的。
她抿了抿唇,心里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你平时老说喜欢我,也不是不会表达,为什么很少说你很开心?”
“因为‘我喜欢你’,是很重要的事,我想让你知道。”
“可是你开不开心也是很重要的事,我也想知道。”粟枝身后的背景很暗,但是她眼睛出奇的亮。
像车灯。
霍无咎的指尖蜷了蜷,有些不好意思地莞尔,“那我以后,也会经常和你说,我高不高兴。”
粟枝认真记下了,“那你平时还会想知道什么?关于我的。”
霍无咎想了想,“粟枝有没有比前一天更喜欢霍无咎。”
“有。”粟枝笑吟吟回答,“那我也想知道,霍无咎有没有比前一天更喜欢粟枝。”
“没有。”霍无咎说,“因为每天都处在Peak value,每天都是最大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