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要拿着菜刀追着砍吧。
怎么会这么正常,而且这情节怎么好像在哪看过。
他深思熟虑时,粟枝已经站在门口了,回头看他,“你不进去吗?”
她回首看,发丝被风吹起,虚无缥缈得像电影画报。
——《午夜凶杀》。
霍桓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连忙跟上去。
“你在这坐会,我去趟厨房。”粟枝抱着臂,往厨房的方向走。
霍桓刚坐下,立刻如坐针毡,“啊……需要我和你去吗?”
“不用,你坐。”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粟枝的身影进入厨房。
一个人进去的,出来不会一人一菜刀吧。
霍桓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看完的一个案子,女人被丈夫连同全家人隐瞒出轨的真相,第一个拿起菜刀就砍知情不报的小叔子。
那女主人公一人一菜刀,给了渣男全家人一人一菜刀。
霍桓陷入自己思考时,一杯牛奶递到他眼前,玻璃杯上的手骨节分明,苍白得近乎透明。
霍桓吓一跳,死死盯着粟枝手上握着的玻璃杯:“啊……”
“喝了吧,一会好受点。”粟枝好心道。
一会的烧烤可是很辣的,现在这么晚了,晚餐的食物都消化完了,很伤胃。
喝点牛奶垫垫。
霍桓:“……”
他欲哭无泪,这牛奶肯定有安眠药!
喝完会好受点,是因为他睡着了会减少一些皮肉之苦吗?
霍桓试探性地问:“无咎哥回来喝吗?”
“我会让他喝的。”
他指着自己,“我也要死……我也要喝吗?”
粟枝:“对。”
霍桓试图挣扎:“能不喝吗?”
“可以啊。”粟枝把牛奶杯放在桌上,对他笑了笑,“一会你不要求着喝就好。”
霍桓:!
难道不是普通的毒杀,是虐杀吗?
清醒状态下会很痛苦吗?
“那我还是喝吧。”霍桓猛地端起牛奶,吨吨吨往嘴里灌。
电影里这种不听凶手话的傻蛋最多了,他可是聪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