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手上也端着杯牛奶,把客厅的灯打开,客厅立刻恢复了亮堂。
她给霍无咎发消息,让他买两个人的份,顺势坐在霍桓旁边的沙发上,端起牛奶准备喝。
“等一下——”
霍桓一惊,“这杯喝了也会……变舒服吗?”
“会啊。”
粟枝唇瓣还没碰到杯口,被子就被霍桓夺走。
“你不能喝!”
粟枝:?
她奇怪地看着他,“你咋了。”
霍桓索性把牛奶往外放,“反正你不许喝了。”
粟枝更加莫名其妙:“你还挺霸道。”
行吧。
到时候再喝也行。
粟枝百无聊赖地后靠在沙发上,眼尖地瞄到了桌底下还有一本薄薄的书,她弯腰把书从桌底勾过来。
“这是我今天买的书吗?”她随手翻了翻。
霍桓想起那堆书的内容,又紧张了,“嗯。”
他精神高度紧张,伸手要去拿她腿上的书,磕磕巴巴,“我,我帮你收起来……”
“不用。”粟枝避开他的手,“我看看。”
霍桓咽咽口水。
这是还要复习的节奏啊。
粟枝翻了两页,怎么都是凶杀案。
那老板不是说这是他们的儿童读物吗?小孩就看这些玩意儿?
“你看过吗?”粟枝翻着书。
霍桓神色一敛,小幅度心虚点头。
“全家人都杀光了啊。”粟枝无意识地感叹了一句,“不过也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霍桓更是心虚得直挠头。
粟枝注意到了,笑着和他聊天,“怎么了?你觉得不应该吗?”
霍桓气息发飘,神情很不自然:“应该啊。”
时间流逝,落地钟上的分钟转了一圈又一圈,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粟枝频频看时间,显得有几分焦躁。
霍桓余光偷瞄,心里求神拜佛,求爷爷告奶奶,无咎哥赶紧回来吧。
一会杀神收不住了。
凌晨一点半,门外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停在门外,低沉的轰鸣渐渐收息。
片刻后,大门打开,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
男人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大衣下摆带着风。
他抬眼看向屋内,整个大厅的气氛都跟着沉了下来,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他们在空气中无声的对视。
霍桓无声冷笑:负心汉回来了。
要是等一下被砍了,他绝对不会帮他止血的!
他没想到身边的粟枝脸上绽开笑容,起身去迎接他,“你回来了!”
大衣沾了外边风霜寒气回来的霍无咎单手接住她,大掌在她的细腰上压了压,顺势移到她的后脑轻拍了拍。
“我回来啦。”
霍桓茫然地看着和刚才截然不同情绪的粟枝,眨了眨眼。
他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好傻。
好傻的笨女人。
霍桓在心里叹气。
没想到看起来强势的女神,也是有一颗恋爱脑的柔软女人。
她原谅了一次霍无咎,却不知道出轨永远不会只有一次。
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叫人渣一声无咎哥。
他唾弃这个满是人渣的霍家,厌弃被不良基因控制的霍家人。
霍桓为了自己身上的邪恶血液痛心,粟枝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霍桓回神,看着眼前女神关切的表情……他有些自责,刚才居然还以为她会奋起杀全家。
她真的太傻了!
霍桓心疼地轻轻抱了嫂子一下,很有边界感地没有抱全,虚虚抱着。
当着他哥的面。
霍无咎:?
在他面前抱他的枝,好大的狗胆啊!
霍无咎眼睛微微眯起,伸出一只手从两人之间硬是挤进去,分开两人。
他挡在粟枝身前,“霍桓,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霍桓目露不屑:“霍无咎。”
霍无咎:?
他看向粟枝,眼神疑惑:他怎么了?
粟枝耸耸肩,从刚才就奇奇怪怪的。
“行了,一起吃烧烤吧,一会冷了不好吃了。”粟枝抬抬下巴。
“嗯。”
霍无咎把烧烤放在桌上,打开锡纸。
霍桓又冷笑一声。
去见完白月光,还知道给原配带烧烤。
粟枝坐下来,拿起一根烤豆腐干尝了一口,味道是不错,但也没霍无咎说的那么好吃,值得念念不忘这么久。
但毕竟是霍无咎的心头爱,粟枝委婉道:“你这次看到她了吗?是她吗?”
是她亲手做的吗?
“是她。”霍无咎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