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焖鸡好吃吗?”霍无咎转头问粟枝。
“好吃啊。”粟枝舔舔唇,点头。
“我看好像有一种做法叫钵钵鸡。”
“钵钵鸡不是鸡。”
“为什么,是老虎吗?”
粟枝剪了根细细的树枝,戳着鸡腹玩,“不是鸡就不是鸡啊,就像田鸡不是鸡一样。”
“为什么都偷鸡的名字?”
“你也可以,你可以叫霍无鸡。”代号鸡。
“好像有点疼。”
“不疼,我没有我就不疼。”
站在他们身后的傅褚:“……”
两个神人对话。
是太早了还在说梦话吗?
“干什么呢?”傅褚忍不住出声。
两个蹲着的人同时仰起头看他,不约而同往旁边挪了两步。
傅褚指了指自己,“让我蹲吗?”
两个人齐齐点头。
傅褚:“……”他有点注重形象怎么办?
没有蹲在一起,他在门口拿了个小矮凳,“你们坐吗?”
霍无咎:“蹲着就好。”
傅褚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是城里孩子打扮,和村里格格不入,“你们没带方便的衣服?”
“下午不是就要回去了吗,晚上还要去参加云家的宴会。”粟枝坚持不懈用树枝地戳鸡,“回去再洗澡。”
傅褚点点头,他知道一些粟枝和云家的事,“要带保镖吗?”
“还有我。”霍无咎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有他在,粟枝还需要什么保镖?
傅褚恍然大悟:“哦对,你也要找个保镖。”
就这夫妻俩的招恨程度,到别人的地盘上不得被人一脚踹到天花板上啊。
霍无咎:?
“我不能保护她吗?”他一脸不爽。
“得了吧你,你实战什么样还需要我多说吗?你就跑得快一点。”傅褚都不想说。
霍无咎不想理他了。
粟枝把树枝扔在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用找保镖,我们随机应变。”
“那好吧。”傅褚伸直双腿交叠在一起,“早上打算吃什么?”
霍无咎眼睛亮了亮,“黄焖鸡,钵钵鸡,辣子鸡……”
“别报你那菜名了!”傅褚咬牙切齿地打断。
他家的鸡做错了什么,要落到抄家灭族的地步。
“傅哥别理他。”粟枝看霍无咎一眼,“早上,随便吃吃就行。”
吃完简单的白粥小菜早餐,粟枝问傅褚接下来的安排。
“我给你们安排的丰富的农村一日游活动。”傅褚笑吟吟开口,“喜不喜欢,期不期待?”
两人很配合:“期待。”
傅褚领着他们往外走,穿过傅家村。
路过一堆“傅砚辞,傅清衍,傅知珩,傅时凛,傅景辞”。
和一群“傅枭臣,傅厉琛,傅司烬,傅夜霆”打过招呼,来到广阔无垠的菜地。
晨间的风掠过整片大白菜地,绿浪迭起,大白菜菜长得敦实饱满,一眼望不到边。
霍无咎感叹:“好大的娃娃菜,得叫姥姥菜了。”
粟枝啧一声,“这是大白菜,你个笨蛋城里娃。”
傅褚指着不远处立着的几座白色大棚,“那边有草莓棚。”
掀开厚重的棉帘,草莓甜香和温热的空气一起扑上来。
一垄垄绿叶垂着硕大红果,绿叶衬着鲜红,甜香浓得化不开,空气都带着熟透的草莓香气。
“摘大白菜!摘草莓!”傅褚兴奋地一拍掌心,“这就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乡下活动,想不想玩?是不是很想急头白脸摩拳擦掌摘个一上午?”
霍无咎:“……”
粟枝:“……”
“怎么啦?你们怎么不激动?”
霍无咎指了指自己:“我们在你心里是会流口水的吗?”
被忽悠干活还会瞎乐的傻子。
粟枝:“傅哥说的缺人手,就是缺人干农活吗?”
“是啊,正好我这个月假期还没用,索性直接请假回来帮忙了。”傅褚笑眯眯把两双手套递过去,“你们来真是帮了大忙了。”
霍无咎沉声:“我是你老板!”好大的狗胆。
傅褚振振有词:“老板你不是自己要来的吗!”
“……”
粟枝接受良好:“那我们谁去摘草莓,谁去摘大白菜?”
傅褚想了想:“剪刀,石头,布,赢的摘草莓,输的摘大白菜。”
最后的结果是霍无咎如愿以偿摘草莓,傅褚和粟枝出去摘大白菜。
粟枝挽起袖子就下了大白菜田,和同样在摘大白菜的“傅晚禾,傅知夏,傅清挽,傅晚星,傅念安”等傅褚之婶,聊八卦聊得热火朝天。
过了半小时,霍无咎撩开棉帘,走向他们,“我们交换,我不摘草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