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琉璃强颜欢笑,“知道了。”
穆妈妈拍拍她的手,“你别听网上那些说你演技不好的。”
裴琉璃眼眸掀了掀,有些期待。
一般这种话下一步就要接“每一部戏都有进步”“步步都算数”或者是“他们就是嫉妒你其实你演技不错。”
穆妈妈看着裴琉璃亮起来的眼睛,宠溺地笑着说,“我们又不是走演技派的,对不对?”
裴琉璃:“……”
呜呜呜,那不还是演技差吗!
沾了穆妈妈的光,从穆亭榭的角度正好可以完整地看到裴琉璃眼神亮起又迅速转为无语的全过程。
他弯了弯唇,莫名想到了家里那只雪纳瑞,和它说要克扣它的小零食时候的表情。
裴琉璃是个欺软怕硬的狡猾家伙,她有气就喜欢往别人身上撒,目标不会是自己的真爱粉,也不会是从小怕到大的大魔王,更不会是粟枝大美人。
那就只能是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家伙了。
“你笑什么?”裴琉璃有些不满地责问。
穆亭榭莞尔,“不能笑?”
裴琉璃腮帮微鼓,眉眼间带着几分恼意,“不许笑,你凭什么笑。”
“……”还挺霸道。
穆亭榭当即乖乖摊开双手,指尖微松,动作莫名温驯又很配合,示意自己不会再笑。
裴琉璃这才算满意。
“我们车到了。”粟枝冲他们挥挥手,弯腰上车,“有什么事联系我。”
霍无咎紧跟着上车,“没什么事,就别联系了。”
裴琉璃哼了声,她就要联系。
车门合上前,还能听到粟枝正在谴责霍无咎,“你没礼貌。”
目送霍家的车缓缓驶离视线盲区,穆亭榭冲着妈妈和裴琉璃扬了扬下巴,“请吧,两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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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粟枝把车窗降下来一些,迎面吹着风,刚才喝的果酒酒劲才慢慢的上来。
她酒量很好,这点酒劲算不上什么,但莫名勾起了她想做坏事的心思。
“哎呀!我喝醉了!”她无比做作地往后一倒,正好倒进霍无咎怀里。
霍无咎正看着前方出神,忽然怀里一重,粟枝倒在自己的怀里,久违把丸子头塞进了他嘴里。
“……”他缓缓别开头,“这么好,还给我吃夜宵。”
粟枝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纤细的手臂顺势勾住他的脖颈,踢开脚上的高跟鞋,随后稳稳横坐在他的腿间,脸颊贴在他的肩头。
她虽然高,但很瘦,在霍无咎怀里被衬得小小一只,霍无咎顺着粟枝的小腿摸到她的脚,用手探了探温度。
还好,没有很冷。
粟枝被摸得有点痒,直接踹开了他的手,霍无咎也不生气,闻到了她鼻息间的淡淡果酒味,“喝醉了。”
“嗯。”粟枝蹭蹭他的脖颈,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微光。
霍无咎这个笨蛋,她酒量好着呢。
粟枝仰起头,眼尾微微上挑,瞳仁亮得惊人,像只狡猾的小赤狐,“我喝醉了,你什么都听我的吗?”
她今天穿的裙子很短,站着的时候也只能遮盖住大腿,现在这个姿势很容易走光和着凉。
让司机升起隔板,霍无咎一个劲地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扯着盖她的腿,漫不经心应道,“你不喝醉,我也都听你的。”
“什么事你都会答应?”
“嗯。”霍无咎先是脱口而出的答应,又有些犹豫地抬起眼补充,“我能做到就行,你别让我一小时内扫完霍宅什么的就可以。”
“我怎么会让你扫霍宅!哈哈哈!你好笨!”
可能是酒精让她有点兴奋,粟枝笑的弧度比平时都要大,平日里她喜欢用眼睛表达笑意,眉眼时常弯着,像狡黠的小狐狸。
她现在在大笑,笑意敞快,脸颊带着点红,一手勾着霍无咎的脖子,嘲笑他的笨。
霍无咎被她的笑意感染,也跟着笑。
他不止一次的感叹,他枝枝妹妹真可爱啊。
“那你想要我干什么呢?”他笑着问。
“嗯……让我想想。”粟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故作思考,“如果我对你做了什么,你不许反抗,不许动手动脚,更不许动我。”
霍无咎:”……”
他脑子里疯狂回忆自己又干了什么得罪她的事,这情况,怕是要挨扇。
他好像没干什么。
他应该干什么了吧?
他干了什么?
“你答不答应?”粟枝勾着他脖颈的那只手晃了晃。
“可以。”霍无咎眼睛眨也不眨。
她这么可爱可爱可爱可爱,想扇个人怎么了?
粟枝握住他的手腕,直接点了点他腕表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今天之内我对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不能反抗。”
霍无咎无所谓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