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粟枝回答得大大方方,好像不带任何旖旎色彩。
“那能不能用粗一点的绳子。”霍无咎没问为什么,低声请求,“有点疼。”
他觉得自己像被捆绑的螃蟹。
像待宰的年猪。
“很疼啊?”粟枝把刚绑上的绳子又全拆开了。
霍无咎转了转手腕,“你这绳子有点眼熟。”还很简陋。
粟枝眨眨眼,“这是你的鞋带。”
霍无咎:“……”
能不能给他好一点的捆绑道具。
“没办法,条件有限。”粟枝耸了耸肩,“我找了一圈就只有这个了。”
霍无咎转了转眼珠,回想了一下,“衣柜里好像有抽绳卫衣。”
“紫色的那件是吗?”粟枝起身朝衣柜走去。
她找出那件卫衣了,把绳子的抽绳抽出来,也没有比鞋带粗多少,在霍无咎手上试了一下。
“疼吗?”
“还是疼。”
“那能当眼罩吗?”
霍无咎犹豫了一下,“我的眼睛没有这么细吧?”
“也是。”粟枝起身,“那我去问问霍复祁有没有。”
霍无咎在房间里找。
粟枝走到霍复祁房间门口的时候,他正好要关门,被一只毛绒拖鞋抵住了门。
“干嘛?”霍复祁眼露警惕,“你不会没骂够,追上门骂吧?”
粟枝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笑,单刀直入,开门见山,毫不避讳,“有没有捆//绑/道具?”
霍复祁以为自己听错了。
粟枝又耐心重复了一遍,他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这两口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霍复祁咬牙切齿:“你们大爷的……”
大半夜骂他就算了。
骂他后自己回房办事也就算了。
办事准备玩花样也算了。
玩花样的东西还要找他拿!
气死了。
这种东西不会提前准备吗?还要找人东拼西凑!
还好他变态。
不然这大半夜的上哪给他们变道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