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跌跌撞撞地走在酒店的走廊上,身上带着异样的燥热,她扯着自己的衣领,也没看房卡,径直推门进去。
房间里一片昏暗,她没察觉到风险越大。
“你是谁?”她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
少女很难受,咿咿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哭,从对方身上汲取冷源。
“好,这是你自己求的,别后悔。”
帆船在海面上无助地随着浪起伏,第二天一早,房门匆匆打开又关上。
总裁看着身边空落落的位置,舌尖顶了顶腮,摸了摸自己削尖的下颌骨,唇角扬起昳丽多情的笑。
想逃?
没那么容易。
总裁口吻冰冷地对手机那头的特助吩咐:“三分钟,我要查到昨晚进我房间那女人的所有信息。”
——这是一般总裁文里一夜情的套路。
当粟枝一大早起来,发现床边空无一人,连卫生间里都找不到人的时候,且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夜迷情:总裁的月月索欢》的时候,她还是气笑了。
那死装男会这么早起?
居然跑了。
想起霍无咎,很容易想起昨天的折腾,粟枝指尖插进发丝里抓了抓。
真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啊,她感叹。
霍无咎那装货人呢?
她刚想下去找人,房门就被推开,霍无咎稳步朝她走过来。
“去哪了?”带球跑?
霍无咎淡定开口:“晨练,跑了十公里,刚回来。”
粟枝冷笑一声:“申请查看你的微信步数。”
还跑十公里。
此人去买早餐都要开车去吧。
霍无咎抿了抿唇:“……申请驳回。”
“去哪儿了?”
霍无咎抬起眼,目光正对上粟枝打量的眼神,清咳了一声,“睡不着,怕吵醒你,出去冷静了一晚。”
“过来。”粟枝拍了拍床边的空位。
霍无咎乖乖走过来。
“疼吗?”粟枝平静地问。
霍无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东西疼吗?
他震惊,“你问我?昨天晚上?”
这话不是应该他来问吗?
霍无咎陷入了头脑风暴,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在欢愉之时忽略了后面的异样……
也没有啊。
柔软的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粟枝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问,“手腕疼吗?”
原来是这个,霍无咎悄悄松了口气。
“不疼。”他犹豫了一下,故作镇定地问,“那你……疼吗?”
粟枝看他一眼,移开眼。
霍无咎眼神追上去,侧身上半身横在她的腿上,“嗯?”
“……”
他顺手拨开她粘在唇边的发丝,挽到耳后,“嗯?疼吗?”
“你烦不烦!”粟枝凶巴巴地瞪他,“全世界就你脸皮薄!就你会害羞!别人都不会!”
霍无咎一愣,脸上随后徐徐展开笑容,温浅笑容逐渐扩大到全脸,他很少笑得露出白牙。
他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低头笑着说,“说的什么话。”
粟枝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好笑,跟着扬起唇角。
两双瞳色相近的眼睛视线短暂相触,又若无其事地分开。
两个人的耳尖都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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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枝从下床进卫生间,再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霍无咎一直在偷偷观察着粟枝的走路姿势。
前期工作完善充分,中期工作认真对待,后期工作也一手包揽。
她应该没有被车轮碾过的感觉。
霍无咎松了口气,对自己的克制给予肯定。
男人的深情隐忍,就是体现在不让自己老婆疼。
粟枝捏着耳垂戳耳环,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看什么呢?”
他神情闲散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腿上横着本小学语文知识大全,随口一问,“你觉得我深情隐忍吗?”
“嗯嗯。”她专心致志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敷衍回答,“深情隐忍霍无咎。”
霍无咎满意莞尔。
粟枝转过头来看他,指了指自己两边的眉毛,“你看我眉毛有没有画歪?”
全新挑战来袭,霍无咎深吸一口气,用他那双如尺般的锐利双眸仔细在她脸上丈量。
他很认真地开口,“左边的眉峰好像高了一点。”
“是吗?”粟枝看着镜子努了努嘴,“很明显吗?我觉得还好。”
霍无咎心里咯噔一下,“一点都不明显。”
“不明显连你都看出来了。”她脸上满是不高兴,“还是你在对我吹毛求疵?”
“我看错了。”霍无咎面不改色,“昨天通宵没睡,有点眼花。”
“你昨天为什么没……”睡。
她的话戛然而止,彼此心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