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那家伙又坏又笨,但是他比我哥还有钱。”
导演倒吸一口凉气:“比裴总还要有钱?什么来头?”
“霍家知道吗?以后全是他的。”
导演反而更心动了,“那反正来都来了,你问问呗,万一人家想体验一下生活呢?反正也只是客串,一两个小时的事。”
裴琉璃还挺喜欢这个导演的,做事专业负责,就是喜欢骂人,骂人还不带脏字!
还当众骂她的打架招式像给歹徒挠痒的。
“那你答应我,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你一个月不许对我大声说话。”
“如果他们答应你,我两个月哄你跟哄孙子一样温柔体贴。”
裴琉璃一点头,“行吧。”
两人达成交易,裴琉璃朝粟枝和霍无咎走去,她一指旁边的导演,“他问你们要不要客串两个角色。”
导演一惊,这么直白的吗?
不需要委婉润色一下请求吗?
粟枝摇头:“不要。”
导演心碎。
拒绝的更直白。
裴琉璃摊了摊手,眼里写着“你看我说什么吧”的无奈。
“他们不要。”
“整个拍摄期间,全给你好脸色看。”导演压低声音加码。
“成交。”
“你们要不就同意吧,不然我们导演会哭死的。”裴琉璃无奈地指了指导演。
导演严肃点头附和,“哭不死,我也会吊死的。”
说完,他看向裴琉璃:“……”
琉璃老师,我们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死,真的能请到客串吗?
霍无咎惊奇,看着导演没有下巴的脖子,“这样都能上吊?”
绳子不会从他都是肉的下巴滑出来吗?
压力大的时候就看看这根绳子吧。
裴琉璃转头看了一眼跟蛋仔似的导演,噗嗤一乐,趁机报复,“没错,我们导演就这样一个无法上吊之人。”
导演:“……”
打蛇捏七寸,裴琉璃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就想到了拿捏粟枝的绝佳理由,“枝儿,你没穿过女警的制服吧?”
粟枝摸着下巴,“确实没穿过。”
“肯定非常适合你。”裴琉璃打包票,“你穿起来肯定威武又霸气,跟我这身一样。”
敌方小鱼果然心动了,蠢蠢欲动准备咬钩。
“那我穿什么制服?”
“您当小女警可以吗?”导演和她打着商量,“戏份不是很多,也不用背台词,就露个脸被挟持,然后被一枪崩掉。”
粟枝就是想试风格不同的漂亮衣服,尤其还是制服。
“好。”
导演大喜过望,“那您跟我们组的服装老师去试一下衣服。”
粟枝跟着上了另一辆房车去换衣服,简单的两件套,很快就换好下来了。
霍无咎坐在导演拽过来的椅子上等着,听见动静后抬眸上看。
她身着制式警服,衬得身姿挺拔,肩线端方,腰肢收束,本是严谨的制服却难掩身形线条。
麻花辫拆了,束成利落低马尾,碎发贴紧鬓角,多了几分英气。
眉眼清亮锐利,即便戏服未完全合身,也难掩一身正气飒爽。
粟枝跳到霍无咎面前给他看,“怎么样!”
霍无咎冷不丁:“好想报紧,小女警。”
粟枝被他冷到了,“妈呀,别说这种话。”
“太合适了。”导演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惊艳。
霍无咎不悦地看过去。
导演看他眼神幽深,一看就是当反派的料,但是反派老大的戏份很多,一天的时间根本拍不完,而且已经有了人选。
“您当反派的小弟。”
小弟?
霍无咎冷笑一声,霍起山霍复祁厉风霁在他面前,都不敢说要让他当小弟。
导演手上握着卷成直筒状的剧本,一打手掌,“然后你负责劫持小女警,一枪把她崩死。”
霍无咎略微思忖,“可以。”
劫持就当成背后抱抱的代餐了。
“那我跟您介绍一下这个小人物的背景,就是跟着反派偷//渡贩卖文物……”导演说了一堆足以把牢底坐穿,在刑法里都能找到的行为。
霍无咎若有所思:“还是个汉奸。”
导演小心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霍无咎:“我爷爷奶奶不让我在外面当汉奸。”
“那要不直接当反派老大?”导演不想放过这张足以当噱头的脸。
“反派老大要挟持小女警吗?”
“不用,这种事情当然是让小弟去办。”
“那我还是演汉奸吧。”
裴琉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一天到晚净想那美丽小女警了!
服装老师哪来的衣服也是件白衬衫,只不过不知道在哪里蹭了粉底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