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支在长桌边缘,斜斜俯下身,把商鹭身边的员工铭牌和自己的员工铭牌掉了个位置,铭牌上写的是化名“慕矜”。
她衣料随动作轻垂,深灰色丝绸衬衫垂落,勾勒出流畅又曼妙的身材曲线,风从窗外掠进来,携着一缕淡淡的女人香,漫过桌沿。
她顺势在商鹭身旁坐下,位置恰好就在霍复祁身后,木槿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笑意,指尖一翻,一柄蝴蝶刀便轻巧落于掌中。
她伸手握住霍复祁的手腕,微凉的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蝴蝶刀在另一只手里慢悠悠转着,开合间发出危险的轻响。
“疼吗?”
“他不疼。”霍无咎看到霍复祁又在调情,当然要出来搞破坏,支着额角侧身往后看,轻轻勾唇拆台:
“你看他手腕上压着的书,爱能抵御万难,也能麻痹一切痛苦,他怎么会痛呢?”
木槿扫了一眼霍复祁压在底下的杂志封面,笑意盎然。
霍复祁不躲不避,就这么让她看着,轻轻笑道,“你没发现她们的眉眼都像一个人吗?”
他目光含情脉脉,木槿也乐意给他一个台阶,“谁?”
“你。”
霍无咎冷不丁:“哈!”
粟枝豁然冷笑:“呵!”
霍复祁:“……”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眼神却在冒火,笑得咬牙切齿,“怎么了呢?”
这俩爱拆台的白痴。
老哥哥撩个妹容易吗?